边,距离我不到半米,也许是因为身子太轻,被风吹得飘起来,好像放风筝一样,在我眼前起起伏伏,但就是不见飘走。
更诡异的是,床头柜上的盘香,也在此时散发出了一股烟柱。
那白色的烟柱子就好像拧成了一股麻绳似的,形成一条线,更邪门的是,那些冒出来的黑烟,竟然全都钻进了纸人的鼻孔中。
纸人是死的,尽管被画得很逼真,但它明明就是个死物。
但奇怪的是,我此刻却分明感觉它好像活了,甚至又呼吸,因为那些飘到它面前的烟,几乎一点不剩地钻进了纸人的鼻孔当中去。
我毛骨悚然,而这时,床头柜上的香似乎也燃烧得更快了,纸人在不断地吸收上面的烟,吸着吸着,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我的错觉,我发现纸人居然开始膨胀。
它变大了!
我猛的回过魂来,正好就看到我眼前的纸人竟然朝我眨了眨眼,十分诡异地笑了笑。
啊!
我当即吓得大叫了一声,一屁股坐在床板上,双手撑着床,不停地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