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无限的暧昧:“比我还重要么?”
纪雅希笑着推开他:“别闹!”
一边说,一边看着电脑屏幕,一帧一帧的看了起来。
都两三年没见面了,不知道现在的唐筝变成了什么样,胖了还是瘦了,日子过得怎么样。
要是白天妙妙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她,那就好办了。
巴黎并不算大,想要找的话,也总能够找到的。
纪雅希打了个呵欠,继续翻看监控。
原本有具体时间和地点的,再加上妙妙的指认,很容易找到那个人。可是当时酒店大堂里的人太多,再加上那个人一直在偏过头去和身边的男人说话,所以根本看不到正脸。
纪雅希为了确认,只能多找了一些酒店其他地方的监控,看看能不能看到正脸。
结果颇令人失望,她在监控里再也没有看到那个人。
“也不用太悲观吧?”
欧文安慰她,然后说:“你可以把你这位朋友的名字给我,我想办法让人去调查一下……”
欧文的哥哥就在巴黎,开着巴黎最大的酒庄和珠宝品牌,人脉很广。如果有具体资料的话,想要调查一个人,根本不成问题。
纪雅希却摇摇头,说:“没办法查的!”
当年哥哥让唐筝离开厉御风时,就已经给她办理了新的身份证。现在的唐筝,早已经改头换面了。她的身份证,银行卡,都已经停用了。
不过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概念,纪雅希还是给了欧文两个身份信息:一个是唐筝本人的,另外一个,则是当年哥哥给唐筝办理的身份信息。
不管怎么样,只要能找到人,怎么都是好的。
只是心里头压着这件事儿,纪雅希来法国这一趟,就没怎么玩儿好。就连妙妙,有时候都会忍不住问她:“妈妈,你要不要给厉叔叔和年年打一个电话啊?”
“暂时还不能打”,纪雅希说:“万一那个人不是唐阿姨的话,他们会很失望的!”
她说完,伸手摸了摸妙妙想小脑袋,道:“先是满怀期望,然后是大失所望--这一过程,对人来说是很残忍的。”
妙妙听了,似懂非懂,却还是忍不住问一句:“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年年都妈咪?”
纪雅希叹气:“不知道,尽量找找看吧。”
内心里,纪雅希甚至有点悲观。
唐筝是个聪明人,如果她自己不想被找到,是一定可以把自己给藏得好好的,不漏一点风声的。
换而言之:她要是想躲,就一定能躲一辈子!
过了几天,欧文那边才给纪雅希带来了反馈:
欧文的哥哥在巴黎,还有几个临近的市区找了很久,重点排查了华人区,都没有找到这两个人。
至此,纪雅希便感到有些失望了。
也许,只是一个看上去有点像唐筝的女人,所以妙妙才忍不住追出去了,仅此而已。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,有人的外貌长得像唐筝,也不足为奇。
在巴黎滞留十天,纪雅希也准备带着妙妙,和欧文一起回日内瓦了。
酒店里,妙妙拔下了单反上的内存条,放到电脑上,想要制作电子相册,然后发给小舅和年年。
欧文今天要陪着家人,纪雅希闲着无聊,坐在妙妙身边,看着她弄。
妙妙在水族箱那里拍了很多照片,林林总总有几十张。纪雅希一张一张的看着,忽然在一个水族箱的后面,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--
是唐筝!
这一次,半透明的水族箱后面,露出来的是正脸,正是唐筝的那张脸!
纪雅希深深吸气,即便那张脸在水波后,看上去有些模糊,但纪雅希却依旧可以看出来:那就是唐筝,就是她无比熟悉的那张脸!
唐筝就在法国,至少在他们来的那天,她也同样来过巴黎!
纪雅希还觉得自己很蠢,蠢到只会查监控,却忘了检查一下苗苗的单反相机。
她紧接着,又把相机里的全部照片和视频全都看了一遍,只看到两三张唐筝的侧影。之后,她才叫过喵喵来:“你那天说:看到唐阿姨是坐出租车走的,还记得吗?”
妙妙听了,重重点头,忽然道:“妈妈,你可以查一下酒店门口的监控,看一下阿姨离开时乘坐出租车的车牌号啊!”
纪雅希笑着摸了摸她的小刘海:“真聪明!”
然而,等纪雅希找到酒店负责人员的时候,对方却告诉她:酒店内的全部监控,有效期只有七天。
纪雅希等人来巴黎,已经快半个月了。
深夜的巴黎,酒吧的生意也到了一天中最好的时候。
出租车在门口停下来,下来的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正红色吊带流苏裙,上身搭配着一件小香风的西装外套,白皙的臂弯里挎着一只小巧的黑色皮包。
下车之后,她抬头看了眼酒吧的牌匾,这才低头走了进去。
酒吧开在巴黎最繁华的街面上,造价昂贵,内里的消费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得着的。所以即便到了深夜,酒吧里看上去也是杂而不乱。
女人化着精致的妆容,一头波浪卷发打理得整整齐齐,一丝不苟。标准的菱形唇上涂着正红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