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的不错,三年前连降半月大雨,终于引发山洪,当时我们全村人都去高地躲避,大水淹了不少家,王家紧挨村口河堤,当时受灾最为严重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村长哎呀一声:“难道黄皮子就是在那个时候钻到秀芬身体里的?”
玄机子道:“不错,想来那黄皮子没被大水冲走,意外留在了王家,等大水退去,又趁机钻入女主人身体修炼……”
“算了,你们不要多管这件事情。”
玄机子随即意识到这是一帮凡人,没必要增加他们的恐惧心理。
“这妖物已经被我用‘五雷正法’轰杀,不会再复活害人。不过既然山中有精怪出没,你们可买一些雄黄、朱砂、五谷等物,在家宅周边撒上一圈,获可有用。其他的自有人负责解决。”
众人听了,见老道士不愿多说,只好纷纷出门采购他口中提到的东西。
老村长还想留下多问几句,也被玄机子送出门外。
只是临行前,老道多问了一句。
“村长,这种怪异情况,或者腹痛三年的情况,其他村子有没有听说?”
老村长一愣,回想了半天,还真想起不少东西。
“六道口村倒是有个疯子,突然咬人,然后被关起来送精神病院了。”
‘今年,矾上村有个女孩,被意外发现淹死在村子的池塘里面。’
“还有去年年末,西河口村有个老太太本来死了,都已经埋进土里,过了两天,突然有人听见坟里传出敲击棺材的声音,大家都吓的不行,可挖开一看,里面什么都没有,就连老太太的遗骸都消失不见……”
“更邪乎的要说今年夏天,村里人进山放牛,见过一只十米多长的大蟒蛇,一口咬死了牛,村民逃回来后,警署组织我们进山寻找,也没找到什么踪迹……”
老村长将十里八乡的事情,悉数给玄机子讲了一遍。
越讲,玄机子脸色越沉。
他没想到,燕郊这块地方,竟然如此多怪异之事。
等送走了老村长,玄机子又返回王家。
“师父,这玩意如何处理?”李扶风走上来询问。
玄机子看了看地上的黄皮子尸体,叹了口气。
“给民管署二处打电话吧,让他们过来调查。”
李扶风嗯了一声,掏出手机联系起来。
其实,正一教的各派,无论神霄派也好,还是天师府,又或者茅山派,都和民管署一处屠宗元很少打交道。
反而和负责灵异事件的二处打交道最多。
毕竟道士专管驱邪,双方也多次见面。
等打完电话,李扶风说:“二处的候处长说了,再有一个小时就能赶过来。”
玄机子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师父,你为何面容如此沉重?不就是个黄皮子吗,精怪夺人精气修炼,咱们不常常见到。”
李扶风一脸不解。
神霄派以雷法著称,这种事情不要见的太多。
若是带了法器,对付起来或许更为省事,甚至师父都不可能被对方咬伤。
李扶风不明白师父为何如此严肃模样。
玄机子长叹一声。
“果然是百年未有之变局啊!”
“扶风,此地邪祟之多,实在超乎我的预料。”
“这里距离京都200余里,天子脚下,实不应该出现如此多的邪祟。实在古怪!古怪!”
李扶风听了却没当回事,随口说道:
“师父,京都附近一直被八门牢牢把持,那惊、疲、飘册四门的总部甚至就在附近,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搞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岂料玄机子突然面色大变,一把攥住徒弟的衣襟。
李扶风吓了一跳:“我说,八门一半就在燕郊附近,还有一半在京都城中。没准他们这帮家伙搞出来的东西……”
玄机子松开徒弟,心中恍然。
是了!
肯定是了!
这里邪祟遍地,或许和八门脱不开关系。
玄机子本就疑惑。
黄皮子就算钻入人体中修炼,往往一年半载就能要了此人性命。
可它竟暗中修炼三年之久,直到最近要破体而出,才让女主人越发剧痛。
这玩意精灵无比,只要察觉到危险就会离体而出,所以医院动用仪器都检查不出来问题。
可这么明显的疼痛,明显是对方吸收天地灵气,成长太过迅速的原因。
不然,自己一道静心清神咒打出,也无法奈何对方分毫。
可为何这些邪祟都如此怪异,甚至大规模出现?
玄机子想到这里,脸色越发古怪。
他看了徒弟一眼,腾身而起,一跃站在房顶上面。
李扶风没有师父一跳五六米的本事,爬着院中梯子上去。
“徒儿,看到那里了没有?”
玄机子指着远处。
旁人或看不出蹊跷,他却能看出那里云雾缭绕,一股紫气混杂着黑气笼罩。
“师父,那就是惊门庄园所在,旁边是疲门。再二十里是飘、册两门。”
李扶风显然来京都做了不少功课,一眼认出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