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。”
殷妙本想说摇篮曲,但又担心萧玄听不懂。
“很好听,倒不像是京城的曲艺风格。”
“那是自然,这首歌可不是京城的人唱的……”
两人此时已经走下了山,村子的路上还有不少蝗虫的尸体,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,大概是有些时日了,味道更是腥臭无比。
在走到殷家院外时,殷妙还不忘对萧玄说了声“合作愉快”。
“嗯,早些休息。”
萧玄望着灵敏的翻过了院墙的殷妙,随即也紧随其后的翻了进去……
解决了粮食难题的殷妙在这一夜睡的无比香甜,只是她却做了一个梦。
她梦到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被挂在十字木架之上,他的肉身都已经腐烂发黑,眼眸亦是黯淡无光,有人在用薄薄的柳叶刀按在他的皮肤之上,一刀一刀的慢慢刮着,她虽看的真切,却无法触碰那个男人。
直到最后男人抬起了头,她才从梦中醒来,那个人竟然是萧玄的脸?
“只是个梦罢了。”
一觉醒来的殷妙坐在床上还有些呆愣,萧玄现在就在他们家,又怎么会落成那副境地?果然梦都是反的。
想到这里,殷妙又伸了伸懒腰,才随着飘来的葱油饼香味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