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闻濑。
他确实挺赶巧的,总是会莫名其妙和齐闻濑碰上。齐棹默了默,有点无奈地看了眼祁危还抓着自己的手:“但我觉得..但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这也要吃醋吗?我们的缘分才是最深的。”
齐棹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情话,他只是想告诉祁危一个事实,好让alpha不要老是患得患失:“因为一场宴会结缘,我根本不知道你,却听见了那么多关于你的事。”
的一些消息。
“哪怕是后来在A国,我也常常会从各种各样的人嘴里意外得知你齐棹认真道:“感觉就好像,明明没有面对面多少次,却无端很了解了一样。更神奇了
,不是吗?
祁危缓缓勾起了唇。
其实没什么神奇的,
只是他一直在做努力,在齐棹面前刷脸,让齐棹时不时地就能听见他的事,明明只说过短短那么几句话,他却非要齐棹永远忘不了他,常常听到他,想让齐棹不断地在脑海里深化“祁危”这个名字、这个
但他还是因为齐棹的话而感到开心。
因为齐棹愿意哄他。
“嗯。
祁危笑着重复:“我们的缘分才是最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