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厉声道:“正是,即知我名,还不乖乖投降。”
丁晓明头脑一昏,还想上前大战华雄,被亲兵劝下:“主公小心,不要贸然上前。”
丁晓明闻言,恢复一丝理智,在亲兵的护卫下,指挥大军反击。
华雄西凉军人少,虽然奇袭成功,一时也难以击溃并州大军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并州大军的劣势逐渐显现,他们虽然勇猛,但地形和装备上的劣势使得他们难以抵挡西凉军的猛烈攻势。
每一次挥刀,都伴随着刺耳的破风声,刀光如匹练般划破夜空,所过之处,并州军的盾牌与长枪仿佛纸糊般脆弱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与绝望,士气如潮水般迅速退去,并州军只留下一片混乱。
并州军的阵线在华雄的猛攻下开始摇摇欲坠,原本严整的队形变得混乱不堪。
“杀啊!”华雄的吼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他仿佛化身为地狱的使者,带着无尽的怒火与杀戮之气,直插并州军的心脏地带。
西凉军在华雄的带领下,士气大振,他们的每一次冲锋,都伴随着并州军的溃败与哀嚎,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。
并州军的将领见状,心急如焚,他们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反击,但面对华雄那几乎不可阻挡的攻势,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士兵们的眼神中逐渐失去了光芒,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与绝望。
头顶上还有无数弓箭手消耗他们,压制他们的攻势,并州军的士气,越来越低落。
渐渐地,并州大军的阵型开始散乱,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“主公,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李现满身是伤,却依然奋力厮杀,他一边砍杀着敌人,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丁晓明。
后军已经撤离,前军也和中军汇合,是该撤退了。
丁晓明见前军已经汇合,下令全军撤退,李现将军负责带人断后。
李现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遵命,兄弟们,跟我来,掩护主公撤退!”
他大吼一声,带着一群忠诚的士兵,如同疯了一般冲向敌军,用血肉之躯为丁晓明争取逃生的时间。
随着丁晓明的撤离命令,并州大军迅速调整为防御阵型,掩护大军撤离,但西凉军的攻势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,不断冲击着防线。
山谷上的弓箭手已经将带来的箭矢消耗殆尽,眼看并州军准备撤退,拨出腰刀,准备下山拦截。
他们冲下山去,与并州军短兵相接,都被负责掩护的并州军死死挡住。
双方瞬间短兵相接,金属交击的清脆声、战马的嘶鸣声以及士兵们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战场上最激昂的乐章。
这时,一员小将赵袭,尚且年幼,却英勇异常,他跃上战马,挥舞着双锤,直捣敌军中军,口中高呼:
“尔等贼寇,可识得并州赵袭!”双锤所过之处,西凉军纷纷倒下,一时之间,竟无人敢近其身。
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军,他未曾有丝毫退缩,以一己之勇,挥舞着手中的双锤,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赵袭的眼神中燃烧着不灭的火焰,为了掩护大军安全撤离,他甘愿以身躯为盾,阻挡西凉军的进攻。
在西凉军几番进攻下,赵袭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,显得格外孤独而伟大。他身受重伤,鲜血淋漓,却依然屹立不倒。
大将李现,立于阵前,也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,他面对的是华雄麾下最精锐的步兵部队。
但李现毫无惧色,每一次矛出,必有人头落地,其勇猛之姿,令西凉军胆寒。
“张将军,大军已安全撤离,敌军势大,我们也得尽快撤退!”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来,却被李现挥手打断。
大军虽然已经安全撤离,可如果李现也下令撤退的话,无人断后,极有可能导致华雄乘胜追击,届时,大军危矣!
“撤?我李现岂是贪生怕死之辈!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人越过这道防线!”
言罢,他再次挺矛向前,与西凉军展开了更为激烈的厮杀。
然而,英雄也有末路,长时间的激战让李现的体力逐渐耗尽,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,但他依旧咬牙坚持。
李现,赵袭二人已是穷途末路,体力逐渐耗尽。
直到最后一刻,李现奋力一掷,将手中蛇矛深深插入了敌方一名校尉的胸膛,自己也因力竭而倒下。
断后的部队已经消耗殆尽,赵袭此时早已是强弩之末,眼看身边一个个并州勇士倒下,如今只有几十名残军。
华雄,犹如自地狱归来的修罗,屹立于两军阵前,他身披重甲,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,威风凛凛,气势逼人。
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对方那几十名英勇不屈的将士,心中虽有几分敬意,但更多的却是征服的渴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