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,故而方才能一举将肖宏的胳膊给斩了下来。
哪怕是以他四品多年的打磨筋骨,但依旧如同豆腐块一般。
此一刀出,朱左侍郎的府邸忽然陷入了一抹诡异的寂静。
门客们鸦雀无声,眼中俱是有着一抹惊惧之色,他們从来未曾设想过,秦陌居然能够有如此变态。
而就在众人震惊的时候,秦陌的右手松开了捏住的刀身,长刀铛啷啷的掉落在地,随之掉落的还有肖宏的半只胳膊,鲜血缓缓渗出,浸湿了地砖。
趁他病,要他命!
既然肖宏已经对自己出了手,而且自己还杀了他的大哥,现如今又斩下了他的臂膀。
显然,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。
此人不可再留。
秦陌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辣之色,随即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便一个箭步冲到了肖宏身边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,正握着自己的胳膊痛苦呻吟的肖宏,直接举起了墨刀,对准了他的左胸。
不曾想,恰在此时,场中忽然响起了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。
“住手!”
闻言,秦陌循声看去,只见内院之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形瘦弱的人影,他的下巴上留着一撮短小的黑胡须,穿着一件官员朝服,一身的贵气。
而在他的身后,忽有数十名家丁跑了出来,手里俱是拿着棍棒,把秦陌几人围了起来。
秦陌虽然不认识户部侍郎长什么样子,但也能认得出他那件衣服。
正主终于露面了。
朱左侍郎大踏步的走到院中,脸色阴沉无比。
黑水阁突然闯进自家的府中,还要杀自己请来的门客,如此的无法无天,正所谓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这是在活生生的打自己的脸呐。
而眼前的这个秦陌,仗着有天武侯给他撑腰,真真是胆大妄为!
朱左侍郎看向秦陌的眼神带着一丝阴翳,眼底深处甚至有着一抹隐晦至极的杀意。
若不是此人,赵安的事情又怎会败露?
“侍郎大人,这是病愈了?”
瞧见他的脸色不好看,秦陌的嘴角随即就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他一脚狠狠的踩在肖宏的断臂上,体内的不屈意气趁势冲进了他的体内,大肆破坏着他的经脉,以免他狗急跳墙,拼死一搏。
肖宏惨白如纸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痛苦,比先前更为凄惨的叫声从嘴里传了出来。
可很快的便是一阵的呜咽声,原来秦陌的另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,活生生的堵住了他的嘴。
见他如此行径,朱左侍郎的脸色越发难看,沉声道:
“秦陌,莫要得寸进尺,速速放开肖宏。”
闻言,秦陌顿时笑了。
“我今日要是不放,不知侍郎大人,准备作何呢?”
“你带人私闯民宅,又伤老夫门客,你的眼中还有没有王法,有没有陛下?有没有大秦律?”
“唔,侍郎大人不愧是侍郎大人呐,就是会给人戴高帽,不过嘛......”
秦陌笑着说了一句,随后,他嘴角的笑容缓缓消失,渐渐变的冷漠了起来。
他突然猛的一刀刺进了肖宏的胸口,同时双眼看向朱左侍郎,缓缓开口:
“侍郎大人,你都已经自身难保了,还是莫要在关心他人了。”
脚下的肖宏无力的挣扎了几下,便慢慢失去了声息,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。
明月山庄的名头,还吓不到秦陌。
反正都杀了一个,多杀一个也不妨事。
看见肖宏在眼前身死,朱左侍郎脸色几番变幻,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
听到秦陌的话,他的心底没来由的闪过一抹慌乱,可很快便镇定了下来。
虽然他不知道赵安那边出了什么差错,居然把自己给供了出来。
但幸好计划的每一环都严格分工,就算供出来了,也不可能找的到理由抓自己。
想到此处,朱左侍郎当即冷声开口:
“果真是后生可畏,年纪轻轻就如此嚣张跋扈,老夫今日给你一句忠告,叫嚣的越欢,死的可是越早。”
“这便不劳侍郎大人操心了。”
秦陌拔出墨刀,象征性的擦拭了一下,随后将其收入刀鞘,笑眯眯的说了一句。
随后,他从肖宏的尸体上走了下来,继续开口道:“侍郎大人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“呵,此乃老夫的家邸,应该走的...怕不应该是老夫吧。”朱左侍郎冷声回道。
“侍郎大人,莫要再继续装傻了,你知法犯法,贩卖私盐,通敌叛国,逃不掉的。”
“哼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朱左侍郎冷哼一声,双手拂袖倒背在身后,昂首挺胸的开口说道:
“秦陌,你可知诬陷大秦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
老夫身为户部左侍郎,对大秦忠心耿耿,一直以来兢兢业业,户部同僚都有目共睹。
况且,抓人是要讲证据的,哪怕你黑水阁阁主是天武侯,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如此行事。
待到明日早朝,老夫定要上奏陛下,弹劾他一本!”
秦陌静静的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