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“可他是东宫,是储君呀,可是将来的下一任皇帝,非是律令,胜过律令。”黄靖实打实地分析道,“这京城,除了当今陛下,就太子殿下最重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实属正常之举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孟十三摆手,像赶蚊子一样让黄靖别说了,“烦。”
“有何好烦的?人家也是关心你。”黄靖毫不在意自个儿的识实务,认清事实,适当退步,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。
东宫太子,她再是能人异士,也不想惹。
“那蓝法师也是关心你,因何你连门都不让人家进?”孟十三以彼之身还彼之道,“照你所言,今日要是蓝法师再登门,我就让门房放行,让蓝法师进来见见你,当面关心关心你,如何?”
黄靖一下子从绣凳上跳了起来:“别别别!他今日要再来,还是不能让他进门!”
蓝之烬在得知她在旷广河找到她要找的老物什之后,便开始登孟府的大门,每回来都是劝说她离京归家。
纵然她已经跟他说过,她已经答应孟十三要留在京城过年,他还是不依不饶的,非得要她跟着他在年关之前离开京城,踏上归途不可。
当真是犟到听不懂人话!
她都烦死了。
“好好好。”黄靖又把话儿说回来,“我不说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