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位置,自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。冷哼了声迅速消失,
如今整个天北之力出动,在整个乾洲,搜索一样!不放过每一个角落。
躲在乾洲任何一个角落,估计都会被找出来,
“乾元宗,已经降了,只是这阵法,却还没解除!”季迭这一会已经行走在乾洲内,眸光晦暗,身上有黑袍,只要不接近天人中期,不会暴露身影,又有窥天之雨,每次在那些人靠近时,就已经消失,
这些天,他也行走在外,和以前躲着不同,而是去打探了一些最近的线索,知道了乾洲最近的情况。
现在万魔宗等天人的死,已经在乾洲传开,掀起了极大的波动,几乎整个乾洲得天人,都在寻找他。
明明乾元宗最后一名天人,在这一段时间也已归降,那阵法依旧在,
“终归是暴露了,要跟我耗着么。”季迭锁着眉头,周围都是淅淅沥沥的雨水,衬托的他神情有些冷峻,
又过半个月来,每天都在变换位置,
乾洲的范围,对于,并不大,一群天人找人,基本上乾洲每一个角落,每天都会被搜寻一遍,
他差不多每天都要变换位置,也去过了乾洲边界,阵法依旧在,
只是心中的不安,反而越来越严重,
这不安,在半个月后,神识范围又遇到天人时,他退走之后,可对方第一时间朝他位置追了过来,
“察觉到我了?”季迭皱眉,只是一个天人中期,速度几乎全开,完全不弱于天人后期,轻松将对方甩了,神情却依旧晦暗。
对方一个天人中期,神识都没感知到他的,是如何察觉到他的,
是巧合?
“巧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