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来,地上只余一件衣服。
“什么戏法?”
楚宁歌也在四处查看。
赫兰夜冲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,他心情有些复杂,见楚宁歌无恙,他问:“阿宁可能看出他用了什么法子逃脱?”
这种金蝉脱壳的法子他从未听说过,就有点怀疑姜堰是不是也是什么精怪。
不怪他多想,实在是身边就有一个。
“我看看。”
楚宁歌问金蚕蛊:‘你可知他在哪?’
金蚕蛊两个小触角动了动:【主人,他在地下。】
‘哪里?’
【前面,左转。】
楚宁歌示意赫兰夜跟上。
【就是这里。】
楚宁歌用手比个向下插的姿势,赫兰夜会意,手中长枪甩了个枪花,猛的用力向下一插。
只听下面一声惨叫。
赫兰夜向上一挑,挑出一件不知是什么材质的衣服。
【主人,他又跑了。】
‘跑哪去了?’
【咦?怎么找不到了?】
楚宁歌皱眉,这么古怪的一个人,跑了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对赫兰夜说了这个情况。
赫兰夜道:“无妨,我的枪上有毒,他也未必能活。”
他指指枪上的衣服:“你看这是何物?”
楚宁歌上手摸了摸,道:“他能隐身,此物功不可没!”
章青不可思议:“这就是他说的秘法?”
楚宁歌也觉得一言难尽:“应该就是这个了。”
姜堰觉得这次可亏大发了,小阴沟里翻了船。
丢了两次脱身的皮壳不说,还把家族秘宝给丢了,难怪算卦的说他今年会栽在女人身上。
该死的‘天一道人’,算的可真他娘准啊!
韩愈推开门时,见到的就是脸上毫无血色,身上散发着腐臭味,像是死了三天的姜堰。
他脸上不见喜怒,拎起姜堰一条胳膊,拖死狗一样,毫无怜惜的将他拖进门。
姜堰醒来时,见到的就是韩愈双手鲜血,拿着刀子在他光溜溜的身上左割一下,右割一下。
他挣扎着要起来,就怕变态的韩愈把他肉给割没了。
“呵,醒了?如此废物,还有脸来找我。”韩愈言语讥讽,手下更是一个用力。
姜堰顿时惨叫一声,汗珠子当即冒出来:“你他娘轻点啊,我这次可是有大发现,保证你知道不亏。”
韩愈丢下刀子,胡乱往他伤口上撒药,再次疼得姜堰死去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