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,不知可有救命的法子?”
楚宁歌佯装思索,心里问小蛊:‘有办法驱出来吗?’
小蛊动了动两个小触角,不解:【主人不是可以控制它们出来吗?】
‘我当然可以用愿力操控它们出来,可这种法子别人又不会用,我想要的是驱蛊的办法。’
【哦。】小蛊想了想,说:【确实有个办法】
这法子还挺邪恶,楚宁歌按照小蛊说的,让人准备,大葱,蒜,用蒜瓣将中蛊人的两个鼻孔堵住,又将葱丝卷着烟丝点燃,丢进火罐里对着一只耳朵扣住。
因为不确定中蛊的有几人,擎无把疑似病人都给拉到空地上,连章青也没能幸免。
火头兵掌勺的是个矮胖子,他拎着两根冻葱,张望空地上一群用怪模怪样法子治病的军士,问擎无:“上官,这葱还要不,新鲜的可没了,只有冻的了,能用不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去问问王妃。”
擎无一走,一个年轻火头兵走到胖子身边:“师父,咱蒜头可没多少了,这都拿去捅鼻孔了,还能吃不?”
胖子一瞪眼:“吃,咋不能吃,等用完了捡回来,都给你吃。”
“啊?”小兵挠挠头:“都给我吃啊!”
“不给你给谁,反正我嫌恶心。”
“那,那我也嫌恶心啊!”
“你不嫌,你要是嫌能问出这恶心的话吗?”
“哼!不长脑子。”胖子背着手,往前走两步:“你待在这,我去前面看看去。”
前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突然听见惊呼声。
“出来了,真的出来了。”
“诶呀妈!这么多。”
“快看,这个也出来了。”
“这法子还真好使。”
“你说我要不要也来一下子,总感觉头上痒痒的。”
“你长虱子了吧!”
“”
楚宁歌来回走动,观察几人颅内情况。
见老军医用火罐扣住一人单侧耳朵,那人另一只耳里片刻涌出一群小飞虫,那小飞虫没飞几下就往地上掉。
她安心了不少,看样子这法子真有用。
老将军看得呲牙咧嘴,浑身难受,忍不住问楚宁歌:“王妃,这得多久能出完啊!”
这也太吓人了,耳朵里飞出这么多虫子,那脑子还不得被吃光了?看得他怕怕的。
要不是王妃,他估计这辈子都很难见这种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