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准给钱,谁知道我刚一进去,就叫人给扑倒了,那里头也不知道有什么迷药,我是一点劲也使不出来,干让人占便宜了。”
单桂说得可委屈了。
郭治接过玉佩左右看看,一脸怒色:“这根本就不是二公子的玉佩。”
被请进来的老者,拄着拐杖,用力一敲地面:“郭大人,草民虽然没有什么见识,但祖上也是出过官身的,那位公子老朽见过,也不是何人都敢冒充官宦之子,此玉佩定然出自你府。”
郭治见他气定神闲,也不敢确定了,他问:“夫人,你可见过麟儿配此玉佩?”
郭夫人见到这块玉佩时,脸色就更难看了,怎么会是这块?
无论如何,这事绝不能认下,否则
她正想着该如何推脱,就听她女儿大呼小叫起来:“这是表哥的,这是表哥的玉佩!”
这话一出,房间里的人面色各个都很精彩,郭夫人面对郭治阴沉的脸,抖着唇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打发走闹事的单家人,郭夫人小跑着追上前面怒气行走的郭大人。
“老爷,您怎么能答应将女儿嫁给那样的人家呢?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!”
“不答应你能有什么好办法?都是你那好侄子惹得祸。”
他停下来叱道:“你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我是不会同意将女儿嫁到你娘家的,如今倒正好,趁早把司音嫁出去,省得她整天作天作地。”
说罢,他一甩袖子,大步流星地走了,气的郭夫人直抹眼泪。
且不说这边的热闹,楚宁歌也听到了后续。
“那郭大人就这么认了?”
赫兰夜道:“那单家也有些名堂,单家主枝一脉与丞相府有亲,听说还挺关照这边的,所以单家的生意其实做的挺大,郭治只要知道了这些,一个再婚的女儿,他没理由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