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宁歌懂了,估计这郭小姐也被人给算计了。
楚宁歌看着她,眼神就带了点怜悯。
“姐姐,怎么了?是音儿有哪里不对吗?”
“没什么?只是看郭小姐的面色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眼下的青黑,粉都遮不住了。
“咦?被你看出来了?我脸色真的很差吗?”
“那倒没有,郭小姐依然很美,只是我略通岐黄之术,这才能看出来。”
“哇!姐姐你好厉害欸!”郭司音表情很夸张:“我就不行了,我娘只会逼着我学琴棋书画,枯燥的很。”
“医术很好学吗?我能不能学?姐姐你可以教教我吗?”
楚宁歌后悔了,她就不该提。
“医术不太好学,也要死记硬背,郭小姐心思还是该放到琴棋书画上。”
“那也是,毕竟学那个有点上不得台面,诶呀!姐姐我没有那个意思,你别介意,我不太会说话,姐姐你不要生气。”
郭司音一副羞愧的模样,还不断揪着帕子,眼神落到屏风后,她似乎看到有人影晃动。
楚宁歌嘴角轻扯,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送客的意思很明显。
这还是个绿茶,她就说嘛!鸡窝里飞不出金凤凰。
“怎会,郭小姐一看就是天真无邪。”
郭司音眨巴着眼,这话好像是在夸她,可听着怎么那么怪?
她假意看不懂楚宁歌送客的意思,一敲脑袋:“诶呀,瞧我这记性,我带了八宝点心呢,这可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郭司音打开食盒推到楚宁歌面前,期待地看着她:“姐姐你一定要尝尝!”
楚宁歌刚捻起一块梅花状的点心,就听金蚕蛊在她脑海里哇哇大叫:【哇!这个坏女人居然给你下瞌睡虫。
‘瞌睡虫?
【主人千万不要吃,吃了会睡不醒。】金蚕蛊怒了:【这个女人太坏了,我要召唤蛊虫咬死她。
楚宁歌若有所思:‘此毒无解?
【呃?那倒也不是,瞌睡虫的伴生草就能解。
‘你不是说我百毒不侵?这你都解不了?
【啊,对哦!本宝宝能解。】金蚕蛊高兴得转圈圈。
楚宁歌无奈了,真是个傻虫子。
感受到她想法,金蚕蛊小声嘀咕:【它才不傻呢!
用人类的话来说,它这叫关心则乱。
“姐姐你快吃啊!味道可好啦!”郭司音催促。
楚宁歌眼神蹦出厉色,转瞬即逝。
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不值得同情。
敢给她下药,就要做好被反噬的觉悟!
无冤无仇,却算计到她头上,楚宁歌眼神落到屏风上,哼!除了这个不做他想。
倒是好算计!
她倒想看看,她究竟想做什么?
虽然明知道不会中毒,但楚宁歌也不想吃虫饼。
她以袖遮面,假意吃了半块点心,点点头道:“甜而不腻,郭小姐真是好手艺,这口味竟和昨日后厨送来的梅花糕不说一模一样,倒也毫无区别。”
郭司音有点尴尬,这本就是后厨做的,但她皮厚,没事,挺得住!
怪只怪后厨不懂事,这不经常做的点心,怎么就提前送过来了。
片刻后,楚宁歌揉着太阳穴,晃了晃:“郭小姐,我似乎有些困了,好想去睡一会儿,阿花,替我送送郭小姐”
话还没说完,楚宁歌就倒在桌子上。
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朱阿花吓了一跳,急忙扶住楚宁歌。
她怒视郭司音:“你这吃食有问题?”
赫兰夜从屏风后走出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主子爷,夫人就是吃了她带来的点心晕倒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赫兰夜凌厉的看向郭司音。
郭司音吓得六神无主,都快哭了:“我,我没有,姐姐说她就是困了,你们不信我我吃给你们看。”
她抓起点心就吃。
艰难的咽下去后说:“我又不是傻子,还能当着你们的面下毒?不信你们就找大夫过来验。”
这药还是荷花当初弄来的,她有自信没人能查的出来,否则当初也不会得手。
赫兰夜见她言辞凿凿,搭上楚宁歌脉搏,确实没感觉出有大碍,抱起楚宁歌放到床榻上,刚想叫府医,就见楚宁歌扯了他一下,朝他眨眼睛,并附在他耳边说:“糕点有问题,看看她想做什么?”
赫兰夜蹙眉,一脸冷色。
见楚宁歌依然揪他衣服不放,只好无奈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