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,但咱们北地不太讲究这个,只凭着你父亲的身份,便是嫁个头婚正室也不在话下,前院那个可是带着夫人过来的,你就别想了。”
郭司音有些不甘心,她前面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人不是个良人,婚后受了不少搓磨,幡然醒悟后,毅然决然选择和离归家,父母虽然没说什么,但嫂子们没少在背后蛐蛐她,闲言碎语更是听了不少。
如今她要二嫁,就要嫁个她们高攀不起的。
听荷花把那人夸的天花乱坠,她不信邪的偷偷见了,果然气质不俗,貌若谪仙,比前面那个不止强了百倍。
再看他穿着,随从,配饰,想必身份必然不凡,若能嫁给那样的人,看她的嫂嫂们还怎么狗眼看人低。
“哪有那种事?”郭夫人没好气的戳了她一指头:“你想得美,他夫人我刚刚还见过,那模样长得”
她打量自己女儿,不得不承认,她女儿是美的,可这美和那位比,凭良心说,差的不是一点半点,没法比。
“总之你死了这条心吧!难不成你想给人家做妾?我可告诉你,我们郭家可没有给人做妾的女儿。”
郭司音不服,撅着嘴说:“那不能做妾,还不能做平妻吗?”
“平妻也不许,平妻说得好听,见了前头那个还不是得行礼问安,说白了,就是最高等的妾,那还不是妾,平白的让人瞧不起,我可告诉你啊,你父亲能让你任性一次,不可能让你任性第二次,再来一次,看你爹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
至于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自己知道了。
郭夫人走时,眼神狠厉的看向低着头的荷花。
回屋就吩咐花嬷嬷:“你去打听打听,小姐今日是怎么到前院去的。”
“是。”
花嬷嬷执行力非常强,没一会儿功夫就打听清楚了,一五一十的和郭夫人禀告。
“啪!”
郭夫人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这个贱婢,当初就不该留她一条贱命,原以为给她一碗绝子药就能让她安分点,没想到越来越放肆了,连前院老爷书房都敢打探了,哼!我是留她不得了,再如此下去,还不知带着小姐闯出怎样的祸来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