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孤影上前一指他的大刀:“雷将军,若此刃能将你的大刀切开,如此利刃,您也没兴趣吗?”
宁州府城前。
杜魁骑马在前,冻得睫毛上都挂了一层白霜,他看着阴沉沉的天色说道:“这天该不会要下雪了吧?”
冬天骑马赶路确实挺遭罪,楚宁歌也缩回了马车里。
等了许久也不见马车动弹,她掀开车帘问:“前面怎么了?怎么不入城?”
程潇回道:“似乎是城门守卫不许人入城。”
前方突然传来爆呵:“放肆!找死!”
是杜魁的声音。
楚宁歌对程潇道:“你去看看前面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。”
没一会儿的功夫,程潇回来说:“城门守将说我们大量人马入城,怀疑有奸细混入其中,不许人入城,杜先生与守卫争执了几句,守将威胁再近前就要放箭,夫人不必担忧,想必一会儿就能进城。”
前面杜魁气得够呛,这守将冥顽不灵,让他和州府大人报个信都不肯,还敢大言不惭!
赫兰夜覆着面具,骑在马上搭弓,一剑射在守将头盔上,吓得守将惊惧不已。
“废话少说,去给郭治报信,否则,死!”
赫兰夜声音冰冷。
“大大人,要不去报个信吧!他们人多,万一硬闯怎么办?”
门史扶住守将,一肚子怨气,这府门本来归他管,自从北地开始不太平,知州就派了这么个人过来,整天吆五喝六,正事不干,还没点眼色,那府门下的人一看就有身份,得罪了有什么好处?
“滚!滚开!”守将一把推开门史,用力拔掉头盔上的箭,使劲一丢:“敢射老子,老子就不给他开门,他能把我怎么地?”
他可是知州的小舅子,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射了一箭,他觉得丢脸极了。
门史无语,他给一人使了个眼色,叫他去报信。
有人要找死他可不想陪着。
那人会意,捡起地上的箭矢就跑。
杜魁打马到赫兰夜身边:“公子,这守卫是个蠢货,要不要我闯上去。”
“不必,等一刻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