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瞪大了眼,简直不可置信:“你那日你分明说那宽刀是你祖父所打造,你更是得了家学传承。”
田庄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一味的磕头:“大人,您可不能冤枉小人,那宽刀乃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,薛将军说,您看上了那柄宽刀,要小人割爱,小人哪敢不从
至于说小人会打铁,那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秦武脑子嗡嗡的,看着鲁监军的眼神都快渗血了。
“你故意的?”
鲁监军老神在在:“秦小将军,您在说什么?本监军听不懂啊!”
“看样子,寻找利刃什么的也都是小将军信口胡邹之言,为了逃避惩罚,就说出这样的话来,这可不好。”
他向宽凳上抬抬下巴:“请吧!秦小将军,也不多惩罚您,就照着薛副将的来吧!杖五十,至于您的官职,五品以上我无权调动,但我会在奏折上写明。”
眼前这一出,众副将们也闹不明白了,纷纷看向秦武。
秦武气的青筋直跳,手指指向田庄头:“大胆刁民,竟敢戏耍于本将。”
他抽出腰间的佩剑,就砍向田庄头的头颅。
田庄头吓得屁滚尿流,只往鲁监军身后钻。
“大人,大人救命啊!”
鲁监军厉声呵斥:“秦将军,你怎能滥杀无辜?”
“本将军滥杀无辜?”秦武现在气红了眼,谁也别想阻止他杀了这龌龊小人:“这小儿胆敢戏耍于本将,他罪该万死!”
鲁监军见他如此,象征性的拦了两下,便假意没拦住,眼睁睁的看着秦武一剑刺破田庄头的咽喉,当场血溅三尺。
“这这这秦少将军,你鲁莽啊!”
鲁监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他不过一平民百姓,如何就得罪了你?你怎能草菅人命?”
秦武提着带血的剑,眼含杀气的看向他。
鲁监军心头一凛,他武艺平平,若秦武小儿要杀他,他可就只有待宰的份。
他尽量往护卫身后躲了躲:“秦将军,你还想杀我不成?刺杀同僚可是大罪。”
“大罪?呵!”秦武提着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,心中杀意更凛。
他早就想宰了这混蛋了,上次若不是他像个搅屎棍一样的瞎指挥,他祖父也不会被人一箭射穿。
如今还想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,呵!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