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宝嫣垂着头,无名看不清她的神色:“当时我们只有哥哥跑了出去,我和祖父落入了官府手中,那天夜里看押我们的那人,说是说是要我给他做妾室”
她似是觉得有些难堪,垂手绞着袖子:“我我很害怕,可为了祖父,为了能逃出去,只好假意逢迎,偷了他的钥匙,又在柴房放了一把火,这才顺利逃脱。”
无名若有所思:“那看守的大牢竟然这般松散,不但让他将你轻松的带出来,还能让你顺利逃脱,真不知该说是你太幸运,还是该说那帮衙差太窝囊。”
张宝嫣不语,那段难堪的经历她不想再回忆,她咬着唇,身子微微发抖。
无名继续问:“你祖父被人刺杀,你可知他有什么仇家?”
“祖父的很多事情,很少会和我说,或许或许和那个付项有关?”
“除了付项外,你们这一路上可还遇见过什么特别的人吗?”
张宝嫣脸色一瞬间退尽,袖中的拳头紧握,微微打着颤,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,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你哭什么?”
“我我只是太高兴了,高兴公子终于肯理我了。”
她突然抬头殷切的看着无名:“公子,嫣儿从小就爱慕你,嫣儿以后一定能给你做个好妻子。”
无名内心无语片刻,怎么就说到这儿了,你当楚氏已经死了吗?
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说的就是你这样的,你就是排着队,主子也看不上你啊!
无名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,抬起袖子,给她擦拭眼泪:“莫哭,你哭的我都心疼了,我只是突然想为你报仇,这才问起了此事,你若是想起了什么人?可一定要告诉我,我怕他们会伤害你。”
张宝嫣听见这话,高兴的搂着他的腰:“公子,嫣儿就知道你最疼嫣儿了。”
无名身子一僵,强忍着把她丢出去的冲动,拍拍她的后背:“我自然疼你。”
杜魁从灶房里悄悄探出脑袋,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人,摇摇头,心想无名也不容易啊!
顶着主子的脸,搭上的却是自己的身体,他今天再熬个王八汤,给无名补补吧!
夜里。
张宝嫣兴奋的在床上打滚,半夜爬起来,从床底下翻出布包,里面还有最后一支香。
她拿出来看了看,眼里尽是诡异的光。
杜魁站在门外,透过门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等她终于睡熟,杜魁推门进去,在她脖子上轻轻一按,张宝嫣便睡的更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