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又有人站出来说:“大办丧事,怎么就扯上搜刮民脂民膏了?各地富户如此之多,只要让他们多交一些税收就是。”
“诶~不妥不妥,今年两场大灾,已经让各地富户捐粮了, 若再来一次,只怕要民怨四起,损伤国之根本。
依老臣愚见,安王既然想大办,不如此次银两就由安王私库来出,太后虽是皇上嫡母,但更是安王亲母,安王封地富庶,想必为了以全孝心,不会吝啬这点银两。”
“陈大人此言有理。”
皇上眼中精光一闪,还不待他说什么。
又有人站出来反对:“太后大丧,乃是国丧,让安王出银子,亏你说的出来,岂不是陷皇上于大不孝,我大晋以孝道治天下,这若是传出去,如何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?”
“你说的倒好听,银子从哪里来?你来出吗?”
众大臣争的脸红脖子粗,你一言,我一语,各说各的理,眼看着吵作一团。
皇上阴沉着脸一拍扶手: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”
众大臣齐齐噤声。
皇上继续道:“众大臣说的皆有道理,但国库空虚是事实,朕虽为人子,但也是一国之君,为了天下苍生,朕宁可背负骂名,也不愿太后身后事被人指摘,相信太后在天之灵,也能理解朕,安王以为如何?”
安王袖中拳头紧紧的握着,面上不显心中已经恨极,好你个齐泓,仗着母后的身份,你才能顺利登基为帝。
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有钱修望月楼,没钱给太后办大丧,太后一死,他是连装都不想装了是吧?
安王收敛心神,拱手一礼:“臣弟都听皇兄的。”
皇帝满意的点头,他不想大办,也不能让安王出尽了风头,不大办才是明智的选择,还能落得个心系百姓的好名声。
安王出宫时,一张脸阴郁的能滴出墨来。
刚一走过回廊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小太监。
他刚要发火,就感觉手心里塞进了一个纸团。
小太监吓得立刻磕头:”奴才该死奴才该死,请安王恕罪。”
安王按下火气仔细看了看他的脸,发现以前没见过这人,便问:“你是哪个宫做事的?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安王话,奴才是浣衣局的,名叫当归。”
“嗯,滚吧!”
安王一甩袖子大步离去。
当归见人走远,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,往相反的方向离去。
片刻后,此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宫女,看了看两人离开的方向,毫不犹豫,往安王的方向而去。
上清宫,皇上一下朝就钻进去炼丹。
这时角落里的一个宫女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抬起头来!”
小宫女缓缓的抬起头,媚眼如丝的嗔了他一眼。
皇上吃惊;“俪妃?你怎么打扮成宫女了?”
“嘘!”俪妃竖了一根食指在唇边,看了一眼门口。
皇上摆了摆手,对殿里的宫女太监道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一群人呼啦啦的出去,还顺手将殿门给关上了。
皇上将俪妃拉起来:“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俪妃顺势靠在皇上怀里,涂着丹蔻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的圈圈:“还不是皇上您,多日不来后宫,害臣妾害了相思,您不去,那臣妾只好来看您了~”
“哦~想朕了。”皇上一把将她抱起来,往床榻上走去:“那就让朕看看你,你到底有多想?”
太后薨逝,皇上为了装装样子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进入后宫,但俪妃乔装来找他,这着实让他惊喜,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的刺激。
不到片刻,二人便坦诚相见,关键时刻,皇上问俪妃有没有带那种宝贝药过来。
俪妃羞涩的将一枚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。
皇上又大展了一回雄风,事后,他餍足的搂着俪妃喘息着:“这次的药怎么比以往的还要好用?”
俪妃看着他满面红光的脸,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,娇笑道:“皇上~这次的药可是国师特制的,不伤身体,还能让皇上更胜从前,您可要好好奖赏他。”
“好好,国师当赏。”
安王来到慈宁宫,太后身边的敏嬷嬷将他带到后殿,交给他一个木盒子。
“殿下,这是太后交代的,如今老奴就交给您了。”
安王打开木盒,待看清了里面的东西,他心头莫名一跳。
里面是一卷圣旨,他看一眼垂首在一侧的敏嬷嬷,将里面的圣旨展开,读完了里面的内容,他顿时面色大变。
啪的一声,将圣旨合上:“敏嬷嬷你可见过里面之物?”
敏嬷嬷恭敬的跪下:“主子之物,老奴岂敢随意窥视?”
安王眯眼看她,不管她这话是真是假,安王都信不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