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福至心灵,用记忆中的西南方言回道:“是撒,这两天可把我等惨喽,急得我|干精火旺的……”
“你看我刚换了一个牌牌,就火急火燎地找到你屋头。”
这回轮到刘大根目瞪口呆了,他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李铮道:“你这个娃,对我脾胃!你咋个会说我家乡话?哦,我搞忘了,你也是凡间过来的。”
刘大根抬手做了一个挽袖子的动作,中途发现自己根本没穿上衣,傻笑了两声,又把马扎拉近了些,“咱们来摆摆龙门阵……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天已擦黑,李铮也早已词穷,西南方言他其实也只会一点点,后来装不下去,说得颠三倒四,不过刘大根也不介意,还替他打圆场,说他成天跟着这里的修士之乎者也,把家乡话都忘了。
李铮几次想结束谈话,都被刘大根拦住,那股热情劲儿,估计如果不是两人年龄辈分有差距,都要拜把兄弟了。
最后李铮不得不说道:“师父,你看天都黑了,我得赶紧安顿下来,不然晚上没地方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