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他的胳膊,轻轻喊道,“晓峰,晓峰?”
吴晓峰身体冷得像冰块,摸上去也像冰块一样硬。赵语被冻得手指一颤,骇然收手,顿时心慌意乱,头皮发麻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后背,屏住呼吸,浑身僵硬地爬起身,一步步后退,直到摸到门把手。
“小语,你去哪儿……”床上的人缓缓坐起,神情木然地看着她。
“晓、晓峰,你没事?”赵语松了门把手,呼了一口气,“我刚刚还以为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床上的人却牙关一松,张开嘴流出一大堆浓稠的黑色的液体,浓烈的恶臭味骤然散开,赵语忍不住反胃,呕地一声吐了一地。
一股血腥气从她吐出的秽物里飘出,血肉模糊,竟然全是未消化的生肉!
“小、语,你、去、哪、儿……”吴晓峰手里拿着水果刀走近,每说一个字,就有恶心的东西从他嘴里涌出,染脏了整个下巴,滴落到胸膛上。
赵语吓得失了声,转身拼命地转动门把手,门却像焊死了一样打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