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祥讲得声情并茂,尤其是唐伯虎的坎坷命运,唐寅的父亲去世,而母亲、妻子、儿子、妹妹亦在这一两年内相继离世,让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才子,桀骜不驯到在命运的惊涛骇浪中翻滚的画面,那是多么惨淡与暗语天光的岁月,而正是在这痛苦的深渊中诞生出如此诗画杰作。
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。
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换酒钱。
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。
半醉半醒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
但愿老死花酒间,不愿鞠躬车马前。
车尘马足富者趣,酒盏花枝贫者缘。
若将富贵比贫贱,一在平地一在天。
若将贫贱比车马,他得驱驰我得闲。
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
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
……
一首桃花坞,让现场纷纷鼓掌叫好;岂不知宋国祥的内心同样震撼。
“靠,有鬼啊~”
要不是人多,宋国祥肯定要大骂一声,因为他竟然在这幅画中看到了隐藏的惊天秘密。
一串松树的叶子,密密麻麻毫无章法可寻,别人或许以为是国画的写意手法,宋国祥却看到了这分明是一段文字,而且还是史前的文字书写的。
宋国祥把秘密藏在心底,心不在焉地把剩下的部分匆匆讲解完,就让徐妍带洋洋先回酒店休息。而他则一个人偷偷返回了那副画前,盯着画一动不动,陷入长时间的沉思状态。
“有缘人,能看懂这个秘密,说明你我是同类人,成化二十一年,那年吾15岁,在大湖市桃花坞遇见仙师,仙师启吾慧根·····这是吾的心法,吾之书法,得之晋王羲之,吾之终年,得窥圣迹,虽死无感亦,天缘机密封藏于此画,望有缘人得之……”
“靠,这唐伯虎竟然和洋洋一样,得到过开窍的人,不过他的仙师是谁?又学了那些东西?如何把精神印记封印在画中的?”一连串的疑问在宋国祥脑海中升起。
超脑代表的史前人类一直在暗中观察人类走向,每过几百年会派人“记录”历史,主要就是由这些被开了灵智的精英完成,他们的使命就是真实记录那个时代,最终把见闻封印在自己的作品中,他们也被称之为人体录音机。
当然这种记录有强有弱,偶尔也会存在历史的断层。
“这信息量,NB啊!”宋国祥暗自感叹。
刚刚唐伯虎的精神印记,让他好像变身唐伯虎活,重新过了一生。那个时代的风土人情、艺术经验、王羲之真迹……一段看不见波动,让宋国祥久久无语。
就在宋国祥沉思的时候,浑然不知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美女。
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美女身着蓝色碎花长裙,浑身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古典气息。
宋国祥在看画,而美女就在身后看他。
“你醒啦?你看到了什么?”
一梦千年。宋国祥刚从画中醒来,就听到了身后婉转的江南细语。
“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
回过头来,宋国祥就看到了这矛盾的美女,既现代又古典,在披肩的长发上竟然有发髻,在紧绷的小腿上竟然是印花的高跟鞋。
“你说呢?我叫汪梓婷,你刚从画里看到了什么?”
汪梓婷走到宋国祥身旁,两人相距只有50公分,盯着宋国祥的眼睛问道。
陌生人很少离的这么近,宋国祥稍稍挪动了几步。
“没什么,只是感悟一下唐寅的绘画技法”。
汪梓婷的视线让宋国祥不太适应,一个大美女这么直盯盯的看着你,宋国祥就感觉身上有哪里不对劲一样。
“从你刚才在这里讲解,我一直在观察你,一般人都没这种能力,能在一幅画前待上几个小时哦!”
汪梓婷冲宋国祥狡黠的笑了笑。
“美女,你想我看到什么呢?要么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深入的探讨一下?”
宋国祥打趣道,看时间差不多了,他想通过这种“流氓”方法先把这女人支开。
汪梓婷的小脸蛋红了下,宋国祥希望的怒气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“好啊好啊,如果你不怕你老婆吃醋的话,我请你们吃饭!”
宋国祥苦笑不已了,她知道汪梓婷说的是徐妍和洋洋,还真把他们当做一家三口了。
“爸爸,这个姐姐是谁啊?”
洋洋好奇的看着汪梓婷道,一旁的徐妍也是脸色不善的盯着她,这才半天工夫,这祥哥桃花运也太强大了吧。
“洋洋,嫂子你们好,我叫汪梓婷,刚在博物馆见过你们,很是钦佩你家先生的才华,所以想请大家吃个饭,顺便请教一些问题,唐突之处还望海涵。”汪梓婷文绉绉的说完,还做了一个古代福礼。
徐妍和洋洋哪里见过这样的人,也是好奇,尤其是徐妍,被叫做嫂子也不生气了。
雨花台附近的一所古典风格的院子,偏僻难寻,走进却处处透露出雅致。
溪水、垂柳,红灯笼,还有林间传来的评弹和抑扬顿挫的歌声,偶尔见几个服务人员,也是穿着古装来回穿梭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