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酒厂内部工人,而他们竟然是第一波铁粉,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酒的价值,那种口感、那种享受……好东西必须要与家人分享,于是他们的亲戚,再到他们亲戚的亲朋好友。
“一般人我不告诉他,这种酒只有喝了才知道!”逐渐,一种叫酒在坊间秘密流传开来。
当然也有很多人不信: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厂产的酒,凭什么卖五百多?”
可是消息却是越传越广,先是酒厂附近的饭店,到三星四星饭店,商家们都发现很多人点菜必点爽心酒。
开始几次,有客人因为没有酒直接走人了,开始老板没在意;可是遇到四次五次乃至十几次,明显的损失由不得老板重视起来,报着尝试的态度试着进了一箱爽心酒,那知道仅一顿饭就被卖完了。
让老板们大吃一惊,接着忐忑地又买了十箱。
“不行,我要亲自尝一下!”老板就怕酒砸自己手里,怀疑的态度让他打开一瓶尝了一下,哪知道一发不可收。
有个老板竟然还叫上厨师和其他员工,每人“尝”点,结果一箱12瓶6000元尝没了,搞得老板后悔不已。
渐渐地,爽心酒就像病毒一样,在大小饭店发酵,先是中小饭店,然后逐渐到五星级大酒店,接着是高级礼品店,一夜之间,大家都在讨论爽心酒。
“喝了吗?”
喝过的人一脸陶醉一脸骄傲,看到人的第一句就是问别人喝了没,喝了的滔滔不绝探讨起爽心酒的心得体会,没喝过的人则被一脸鄙视,搞得他们觉得没面子,心里发誓一定得尝下“戳破谎言”。
很多人就这样陷入爽心酒的“谎言”不可自拔。
短短一周时间,爽心酒市场断货。
华福酒厂也在短短一周之内,销售额高达一亿多,所有人没预料到会这么火。
当发现厂门口排队买酒的时候,大家才发现第一批酒窖见底了,那可是100多吨20来万瓶的酒啊!
江洲的大小饭店派人在华福酒厂排起了长队,而全国各地消息灵敏的业内人士纷纷致函来电要求**爽心美酒。
陆旭东此时充分体会了冰火两重天,突然面对这样的人群,他还没反应过来,工厂前期在市场未知的情况下只生产了一百五十吨酒,
“唉,生意不好头疼,生意太好也头疼啊!”
陆旭东骚包地感慨道。
宋国祥手支着脑袋苦思冥想,他苦恼的可不是酒厂的生意太忙,而是江林找上了他。
“你打错人,一定要道歉!”
宋国祥后来才知道打错人了,有心去道歉的,但是现在这样被警察找上门要求道歉,面子上还是很难堪的。
“周六上午,我会过去的!”
敢作敢当,给了江林明确答复后,宋国祥就在为这事苦恼不已。
“这样说不行?不能两手空空去吧?人家什么都不缺?如果她家人动手怎么办?一个人去还是叫上几个?……”宋国祥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。
周六,天空晴朗无云,已入初冬,空气中有丝丝寒风吹过。
一个繁华中的静巷,掩映在绿树环绕中,梧桐树的落叶积满了地,阳光透过树枝,在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,踩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,老海派的洋房就深藏这梧桐树中,这里就是韩公馆,韩雅茹的家。
保安通知确认后,宋国祥走进了大门,心里起伏不平。
韩公馆内,韩雅茹的一家都在,爸爸妈妈,还有哥哥嫂子和小侄女,老哥韩雅斌狠狠的捏着拳头,而韩三林也冷着脸。
“桐儿,上楼去!”
看到宋国祥进来,奶奶金顺熙对孙女韩桐说道。
小韩桐心有不甘,还是照奶奶的话不情愿的上楼去,还不时回头看着那个低着头的帅哥。
“来了”韩三林道。
宋国祥是一个比较木讷的人,这种情况他还是很少遇到,只是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说话。
“你哑巴啦?我妹妹就让你白打啦!”一旁韩雅斌大声吼道。
韩三林夫妇坐在客厅正首,韩雅茹则被她大嫂拉坐在一旁,韩雅斌站在客厅中间,所有人审视着宋国祥。
宋国祥放下手中的礼盒,然后慢慢走向韩雅茹。
韩雅茹此时心中也是波涛起伏,被打之后那一段时间,她恨不得宰了面前这个男人,可是时间越长,事情也清晰起来,现在对她的恨也逐渐消淡了。
“对不起,韩小姐,那天我不明情由打了你,我向你郑重道歉!”
说完宋国祥就弯腰致歉。
韩家人都沉默不语,韩雅斌的拳头挥不出去,而韩三林年纪大了,别人既然不是故意的,他也不去计较。
“好了,你走吧!”韩雅茹轻道。
宋国祥又向韩雅茹鞠了个躬,然后向他们全家鞠躬后就走了。
“妹妹,你就这么放了他啊?太便宜他了!”韩雅斌转头不满的看着妹妹。
韩雅茹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爸妈,韩三林目光却停在了宋国祥带来的那几瓶酒上。
“爸爸,这酒有什么好看的啊,这个人也真是的,来道歉也不知道买些女孩子的东西”韩雅茹的嫂子对韩三林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