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他忍住了。 不过应雪的答案,陆屿并不满意:“我说的不只是这个。” “演戏时也是这样,你对我很有距离感。”陆屿说话的时候目光沉静而专注,像在就事论事,以至于应雪也不自觉严阵以待。 其他人都吃嗨了喝嗨了,热热闹闹地玩在一起,钟延随手拿着纸巾,在给微醺的陈小意变魔术,姜衿同周佳聊着时兴的八卦,陶勘想参合进聊天,被周佳不客气地推去一边。 在这快活而恣意的餐桌上,好像只有他们这一角,有种独立于世外的安静。 应雪没有喝酒,却觉得有点醉,陆屿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耳旁清晰地响起。 “你好像把我看得太远太高了,但是我也只是个普通人,就像白漓遇见孟今宜的时候,她不知道前路在何方,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,但她看着孟今宜的目光,是安宁的,是平等的。” 陆屿的面容近在咫尺,可他坐得端正,没有丝毫越距,那双眼眸始终是冷静的,是无比清醒的。 但说出的话却让应雪心脏砰砰直跳。 “哪怕是为了演戏,你也要敬业一点。” “别推开我。”陆屿说。 “……” 这跟应雪的印象不符合,陆屿应该是遥远的高岭之花,合该耀眼璀璨,合该万人追捧,就算世界灰暗,所有的星光都落在他身上。 可他在向她靠近,应雪想。 这让应雪恍然觉得,上个月同数十名学员一起看的电影里,那个提着琉璃灯、浑身都在发着光的少年,好像在这一刻走进了烟火中,踏入了凡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