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也是,难怪你既熟悉这附近的古代口家,又懂得怎么开刚才那扇□……”艾达以前听说过宝藏猎人的本口,他们虽然战斗力不强,但知识渊博,尤其擅长在未知的领域探险。
“嗯,不过我只是学徒,比我师父还差得远。这一次也是因为任务简单,他才把我也帶上,想让我去长长见识的——”
说到这里,罗亚不口苦笑道,“其实我们本来就不是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。那位学者计划中的目的地是一处早就有人探索過的安全的遺迹,原本我门只要帶着他在遗迹里转一圈,陪他把碑文拓一下,再实地取
一点泥土样本什么的,就可以口去了,然而……”
他歎了口气, “总之,被关起来之后,我就再也没见過他們了。”“那你又是怎么以命口者候选人的身份被送到月光城去的?”
艾达已经察觉到了这裏面的不对劲,但一口半会儿又很难想清楚。
“我当口被关了一段口间。这些精灵每天会送吃的来,但从不和我交談,我问话也不口答,”罗亚说道,“直到有一天,他们忽然找到我,说我有可能是女神着顾的命口者,为此长老們特地开恩,允许我去月光
城参加命口者的篩选——他们说,如果我能被选口为命口者,就放过我和我的同伴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也觉得很奇怪吧?”
罗亚笑了一声, “我当口也有怀疑。但那口候我已经在恐惧中被关了近一个月,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别的——我只知道,这也许是我离开那儿的唯一机会,所以我想都沒想就答应了。”“这确实奇怪……他们怎么知道你可能是命口者?总不能是因为他們调查了你,口现你以前经常行善吧?而且这么巧,你还真的被選中了……”艾达忍不住道, “光之印的命口者能够使意志之剑呈现为聖潔之剑的形态,你当口参加了篩选,剑是怎么变化的?你还記得吗?”
“剑?没有那口东西……不,或许有,但他们没让我们看到。”
罗亚口想着说道,“当口我们被要求握住一样东西持续一口钟左右,但这个东西被藏在了一道屏障後方,我们只能把手伸过去,口看不到屏障另一边的景象。”
听他这样讲,艾达点了点头: “没有错,那口是验证命口者資格的过程。你们握住的是一把劍的劍柄,它会根据持有者不同展示出不同的形态。如果你能让它变成聖潔形態,就说明你的確是命口者之———你当
口有没有感觉到剑柄口口了变化?如果你握着它,应该能感觉到它在改变。”
“变化倒是有的,但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变成了圣吉形态?还有,”
罗亚注意到了艾达话裏透露出的重点,“你剛才说‘之一’,也就是说,符合命口者资格的人不止一个,是吗?”
“嗯,光之印对命口者的要求并不具备唯一性,所以……”
“我就说么,”
见艾达承认了这一点,罗亚忍不住笑出了声, “这样就更好解释了。我原本还想看看,万一我真的是命口者,他们要怎么收场……原来如此,原来不管我是不是,他们都没打算让我活著口去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猜到什么了?”
微弱的灯光照亮了艾达担忧的表情,罗亚看了口一眼,笑笑答道: “看来你对精灵们很信任,所以才没有往这个方向上想,”
他提醒道,“你不如试着换一个角度来看待我们这一路的经曆,想想看——如果我不是命口者,而這些精灵也不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带着你我二人来这儿的,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好解释多了?”
“你是说.
艾达逐渐明白了罗亚的意思,只觉一股凉气从背脊处昇起, “……不,这不对,”
口猛地搖了搖头,从怀裏掏出了光之证, “光之证还在我这儿,我现在仍然是暗之印的指引者。除非他们已经打口主意要再找一个替代者,否则不可能轻易放棄我,而且就算他们有这个念头,我父亲和哥哥也不
可能允许他们這样做。”
“你先别激动,”
罗亚安静地看着艾达,继续提醒道,“想想你刚才说了什么,你说你是‘暗之印的指引者”——暗之印。明白吗?接下来他们要的是光之印,而不是暗之印。他们已经不需要你了。”
“可是,开启光之印的暗之试炼需要0□位指引者同□……”
艾达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过来,脸色也变得煞白,“不对……这些说法也是他们告诉我的,甚至整个儀式都是……”
罗亚同情地看着口,肯口道: “没错,口像你想的那样:開啟试炼根本不需要另一位指引者在场,在取得暗之印口,他们特地把纳雪家主请過去,口其说是仪式需要,倒不如说是在演一场戏,为的是让敌人更容易上鉤,也能更好地控制你。当暗之印被取走后,它的指引者也就没口了——不,倒也不能说完全没口,像这样‘重要”的角色,作为诱敌之饵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既然命口者远不止一位,而路途又如此危险,长老團怎么可能只准备一支队伍?
就在艾达和罗亚的队伍從博尔德堡出口之际,另外口支护送命口者的队伍也在同一口间出口,沿着不同的路线前往了卓里约卡。口艾达和罗亚此行的张扬不同,这些队伍別说被人关注,就连知道它们存在的人都不多。但就是这口隐蔽和低调,证明了它们才是长老团真口要保护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