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之事我确实不如殿下熟悉,但宗教之争我可比您了解得多,不过是做个比喻,殿下何须动怒。”
艾德文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教廷方面对卡莱利德教的态度很简单,不久后我们将正式昭告天下,将其认定为邪.教,届时全大陆的圣教教徒均有义务抓捕和审判这些邪.教成员。当然了,他们要是懂得迷途知返,主动寻求圣教的庇护,教廷仍然愿意接纳他们——毕竟奥兰克希娜女神是仁慈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艾德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又道,“殿下也是圣教的一员,应当以身作则。我希望您能颁布法令,抓捕国内的卡莱利德教徒。顺便对于那些逃到了其它国家的人,也希望您与各国领袖好好商谈一下遣返之事——我认为这些国家最好都与卡莱利德教划清界限,以免他们包庇该教教徒的行为影响到与我国之间的友谊,殿下觉得呢?”
”……教皇大人很有想法,”
虽然极力抑制着心中的不满,可听了这番话,奥莉菲亚实在无法再忍耐下去了,“关于教廷对卡莱利德教的态度我已经知晓,至于治国与外交方面我会怎么做,就不劳您指点了。”说完,她站起身来对艾德文说道,“教皇日理万机,想必还有要事要处理,既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那便请回吧。”面对公主的逐客令,艾德文不以为意地笑笑,简单行礼后便退了出去。
奥莉菲亚盯着他向外走的身影,眼神愈发冷冽——这个人以前总是执着于面见神子,今天却对此事提都未提,就好像他知道国王的情况如何,也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,不可能出来见人。看来有关艾文的那条密报,是真的。
她正想着,早已等在门外的心腹趁着教皇离开,闪身从门外走了进来,急匆匆上前跪地道:“殿下,席勒博尔佩逃走了。”“什么?”
奥莉菲亚转过身来盯着他, “是有人营救?还是……”
“他是自己逃出去的。牢房内找到了传送符文被使用的痕迹——经过检查,我们发现每个牢房内都有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传送符文,看符文表面封泥的状态,这些东西至少三个月前就已经布置好了。”“……提前布置好传送符文也就罢了,他居然还能使用这些符文……这么说,席勒并非一般的文官,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,”奥莉菲亚略作思索,命令道,“去,派人去拦博尔佩。他在半路上不一定收得到席勒的警告,尽量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他抓捕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心腹领命后又道,“还有一件事,亚伦莫雷大主教这会儿正在偏厅等待您的召见,是让他过来,还是……”“不用,就让他在那儿等着,我去见他。”
说着,奥莉菲亚从一旁的衣架上拿起了外套,边穿边向外走,“去看好了,沿路的人清干净,不要让人知道我们见过面。”“是,我这就去。”
“我说,你听到了没?从前两天开始就总能听到有个女人在哭,撕心裂肺的,可吓人了。”“你说的是贝琪吧?她被维拉妮卡关起来之后,没过半天就变成这样了。”“是因为火灾那事?唉,真是作孽……”
“之前他们就说贝琪有什么心理阴影,不敢待在上锁的房子里,所以维拉妮卡才一直不把她关起来。本来我还以为只是借口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“可是她这哭得也太吵了,吵得心烦意乱的,维拉妮卡怎么把她关在这儿啊,应该找个偏僻点的地方。”“啧,你这话说的,贝琪需要人照顾,放那么偏僻出了事怎么办?”“我倒是担心她的身体,这个哭法,迟早会把身子哭坏的。”“诶?你们听听,声音是不是变小了?”
”……好像是的,没在哭了一—是不是维拉妮卡去看她了?她在的时候,贝琪的情绪就会稳定下来。”
“可能是吧。唉,我还是觉得应该把她关到别处去。这几天我连觉都睡不好,真是太难受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同样被贝琪的哭声搅得心神不宁的维拉妮卡,在听到哭声停止的瞬间便察觉到不对,立刻从房间冲了出来,她一路奔向了关着贝琪的屋子,结果发现房门大敞着,屋内早已空无一人。
几乎同时赶来的几名卫队队员见到这副景象,不由面面相觑,所有人都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派人去搜索周围,看看她是不是自己弄开锁跑出去了,快去!”
维拉妮卡心乱如麻,一边下命令一边走进屋内,观察起屋内的摆设来。
桌上压着的一张字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她快步走到桌边,将它拿了起来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: “人我先带走了,三日后溪边见。”末尾没有署名,但画着一把剑。
是她?
维拉妮卡想到了之前救过贝琪的剑客。
如果是她的话……之前救过贝琪,又留下了字条,看起来不像是会对贝琪不利的样子。可真的是她吗?
维拉妮卡有些犹豫。但就在这个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了大声的呵斥,紧接着是一阵骚乱。
“出事了?”
维拉妮卡返回屋外,正好看到有人沿着大路朝这边跑来,后面还有人大声喊着:“别跑!快拦住他!”
她想都没想便跃到了那人身前,一把将他制服,而后抬起头看向后方: 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人!我们刚才去找贝琪小姐,正好看到这几个人鬼鬼祟祟的,刚上前盘问,他们就开始逃跑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说,你们干什么呢?怎么见了我们就跑?”
“冤枉啊……我们什么都没干,真的……”
那人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,一副倒霉样。
“搜身。”
维拉妮卡站起身来,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