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的功臣之一,这才制止了圣教徒们持续了近两年的暴行。
路撒安圣教对卡莱利德教的成见从未消失过,只不过这些年来一直被卡尔洛夫打压,教皇又被死亡之影控制,其完全处于自顾不暇的状态,这才没有继续对卡莱利德的追随者赶尽杀绝。
但如今,他们再一次强盛起来了。
虽然很同情卡莱利德教徒们的现状,可艾达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她相信奥莉菲亚已经留意到这一点了,但既然情况没有改善,就说明她也对此无能为力。
虽说公主是克萨约尔的摄政王,圣教教廷又归王室管辖,理论上对方应当听从她的命令,但实际上,教皇和王室的关系从来都没有一个固定的谁听命于谁的标准。如今教廷势头正盛,奥莉菲亚也很难阻止他们的行动,现在能帮这些卡莱利德教徒的,恐怕真的只有像法兰学院这样远离宗教与政治的中立势力了。
就在这时,一位老师推门走了进来,对屋里的人说道: “诸位,校长开完会了,你们能推出几位代表来吗?楼上的房间容纳不下太多人。”见众人忙碌起来,艾达和库库玛恩道了别,并表示如果他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,都可以去侍从系找她。库库玛恩客气地答应了。
离开教务楼后,艾达小心地避开了人多的地方,沿着商店街附近那条清净的小路往回走。
这些天她每次去图书馆,返程时都会从这里走。为了不被人注意到,有时她还会用上隐匿符文,削弱自己的存在感。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样。路上未免太安静了一些,竟然一个路人都没有。
这让她不由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——当初她在这儿遭遇特卡里偷袭时,四周就像现在一样安静。这种相似感可不是什么好事。艾达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,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,直到她远远的看到路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莱莫瑞恩依然穿着黑色的克拉迪法军装,领章饰绪肩章披风一应俱全。艾达瞧着他伫立在街边,左手轻轻搭在腰间的黑炎剑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剑柄,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,就知道他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。
“……你搞这么大阵仗,就是为了在这儿等我?”
很显然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并不是偶然,而是某人特地让人清过场。艾达来到了莱莫瑞恩面前,抬起头问,“找我有事?”
“嗯。”
莱莫瑞恩点点头, “我有东西给你,但不管我们谁去找谁都容易惹人非议,对你竞选不利,索性就在半路上拦你了,”
说着,他将提在右手里的一袋东西递给了艾达,“这里有卓里约卡的全部资料,包括已经探明的卓里约卡地下洞穴群部分的地图、暗精灵各族分布及行动规律等等,你有时间可以看一下——卓里约卡十分危险,去取光之印之前,你至少要先做好准备。”
艾达接过袋子,看了一眼里面的资料,又抬头看向莱莫瑞恩:“只是把东西交给我,随便派个手下来不就好了,何必这样大动干戈?”莱莫瑞恩笑笑: “恰好想见你一面,就干脆自己来了。”
“见我?”
“嗯,见你。”
莱莫瑞恩垂眼望着她, “我很快就要回皇城了,而你不久后要去卓里约卡,我实在是不放心,所以有些事想当面哐咐你。”“你什么时候回皇城?”
“等到学院代表评选全部结束之后,我就回去。”“哦……”
艾达推算了一下时间,准备在下次见到朱利安的时候将这条信息告诉他。
“……这一次精灵的行动是完全保密的,就连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,除了知道你们这次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卓里约卡内部之外,行动的时间、地点全都无从得知,我就算想派人保护你也做不到。”
莱莫瑞恩不知道艾达在想什么,只是继续说道,“你之前应该已经见过朱利安了吧?他今年才入学,正在瑟莱提安学院的匿行系读一年级,同时也在为影牙做事。他手里有不少密探用的道具,除了刚才给你的
资料,我也让他从那些道具里选了一些你此行可能用得到的东西,让他抽空交给你,顺便为你讲解一下这些道具的用法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”
艾达想了想,总觉得莱莫瑞恩最近似乎有些焦虑过头了,便又说道,
“其实我这次去卓里约卡只是辅助开启光之印的暗之试炼,并不直接参与试炼——我知道你关心我的安危,是因为怕我出了事会影响光之印的继承,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。就算我死了,只要光之证不丢,就一
定还有办法……”
死?
莱莫瑞恩眯起双眼,俯身至艾达的面前,强压情绪道: “谁和你说我是在担心光之印了?”
他低沉的声音里掺着不悦,显然对艾达随意将“死”字挂在嘴边十分不满,
“我担心的是你本人——是艾达·弗雷亚这个人。光之印虽然重要,但你对我来说更重要——别再说那种会让人担心的话了,我不想你出事。”
‘你对我来说更重要”?
这个人在说什么疯话……
艾达只觉得心脏在胸中飞快地跳动,嘴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莱莫瑞恩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。他看着艾达脸上惊讶无措的表情,又想到她今年还不到十七岁,原本升起的冲动又被强压了下去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: “好了,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。”
说着,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艾达来时的方向, “还有一件事,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见莱莫瑞恩主动说起了别的,艾达也顺势逃离了刚刚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