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任教皇的消息——你应该没有改变主意吧?”
“……”
奥莉菲亚知道洛安伊斯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便顺着他说道,“嗯,直接告诉他就好。”
“教皇遴选的投票权主要归属于各教区的领袖,王室只占很少的票数,你确定他的得票能超过亚伦·莫雷?”
洛安伊斯恹恹地倚着椅背,神情间的倦怠比刚刚减轻了些。奥利菲亚解释道: “过去这些年,教廷的势力始终被叔叔压着一头,王室的话语权比教皇要高,对于下一任教皇的人选,很多大臣与主教还在观望你
我的态度。只要我们公开支持艾德文,他得到的将不仅仅是王室的票数。”
说着,她又放低了声音,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,“艾德文虽然市侩了些,但在与王室协作方面不像莫雷那样顽固。教廷听话一些总归没什么坏处。”
“嗯……你心里有数就好,”
洛安伊斯淡淡地应道, “反正我也不懂这些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门外再一次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“殿下,北部急报!”
“进来说。”
奥莉菲亚将刚刚锁上的门从里面打开,一名士兵闪身走了进来,急道:“三个小时前,北部的一支起义军部队忽然袭击了我方在迪尔尼亚附近的守军。”
“起义军?”
奥莉菲亚皱起了眉,“谁的部队?”
“回禀殿下,是温妮-佩特森的直属部队。”
“其他几人呢?”
“德里克仍在弗雷亚庄园附近按兵不动,另外两人的军队各有动作,但都只是改变兵力部署之类,暂时看不出他们的实际意图。”“温妮-佩特森……”
奥莉菲亚绕回了长真边,从真面的盒子掏出了一枚传声水晶——那上面浅褐色的宝石暗着,表明对方不在可联络区域。而她手中没有另外几名副首领的联络方式。“派人与对方的军队联系——不,先与德里克·戈恩联络,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她将水晶丢回了盒子里,又补充道,“传令全军,对起义军盟军提高警惕,保持距离。如非必要不要与他们产生冲突。”
“是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几乎就在奥莉菲亚知道这件事的同时,远在弗雷亚庄园的法奥兰也收到了同样的信息——与正跟随克拉迪法军队转移阵地的艾达不同,结束了暗之印的旅程后,法奥兰便与克劳约一起返回了领地。
“你确定是温妮-佩特森的部队?”
“没错,这支部队前两日还在和我军前线的部队打配合,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从侧后方袭击了博尔佩的先锋部队——当时他们正在和卡尔洛夫作战,对身边的盟军室无防备,被两边夹击后差一点全军覆
没……”
向法奥兰汇报消息的正是管家利奥。此前便是他一路引开了卡尔洛夫的军队,才让克劳约等人有了逃生的机会。
“你的意思是,毫无征兆……”
“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?”
利奥等人能逃回来还多亏了波温格的起义军相救,他自然也不希望与他们为敌,“或许有人假传佩特森的命令,又或者她听信了什么谗言……”“父亲知道这件事了吗?”
“另外有人去通知伯爵大人了,他现在应该也知道了。”“嗯,你现在就去父亲那,告诉他我准备进入深眠,让他替我留意一下附近的情况。”
“好。”
利奥一离开,法奥兰便取出了传声水晶,挨个查看——
温妮的宝石仍然暗着,玛莲和乔伊斯的倒是都亮着,这说明他们至少还待在城市里,没有带着军队出征。将乔伊斯的宝石向上一推,法奥兰再一次改变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乔伊斯?”
“……德里克,是我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法奥兰从乔伊斯的语气中听出了心虚,“温妮有联络你们吗?”“她没有联系我,但联系了玛莲……”
乔伊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,连忙答道,“她说公主殿下欺骗了她,迪斯科说的都是谎话,要消灭米瑞拉家族的不是卡尔洛夫,而是克萨约尔王室……总之,她说了一大堆,意思就是要玛莲和她一起对付公
主。”
“玛莲怎么说?”
“玛莲劝她先不要急着动手,就算她说的是真的,现在克萨约尔王室正在内斗,怎么看也不是反水的时候。但温妮不为所动,还把玛莲教训了一顿……”
“温妮之前到底去了哪?”
法奥兰知道温妮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这番话,“她是不是去见玛蒂娜了?”
“呃……”
乔伊斯还在犹豫,法奥兰忍不住斥责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替她隐瞒什么?这件事的危险性我是没有告诉她,还是没有告诉你们?她一意孤行,你们不拦着也就算了,还替她瞒着我,你们……”
只是事到如今,再说这些也晚了。
想到这些的法奥兰按捺住情绪,再次问道, “她是不是去了迪兰科?”
“是……温妮带了一千人左右,去了迪兰科。按时间推算,应该两三天前就到了。”
“你能确定和你们通话的人确实是温妮本人吗?”
听法奥兰这样问,乔伊斯只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: “你是说……温妮她可能……”“现在什么都不好说。你们现在在哪?还在波温格吗?”“我在波温格,玛莲去了科玛纳——温妮说要在那儿见她,所以……”“你立刻联系玛莲,让她不要赴约!”
法奥兰急急地说道, “我马上赶过去,见温妮的事也交给我,你拦住玛莲之后立刻动身去找她,一定要阻止她去见温妮。”“好,那我现在就联络她。”
“快去。”
水晶上的宝石光芒熄灭了,法奥兰这才发现自己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