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告诉她的。”
法奥兰打断了想要反驳的乔伊斯,“你没有这样的机会了,”
他望着乔伊斯的眼睛,淡淡地解释道,“因为我原本就没打算让你带着这个秘密离开,乔伊斯。就算你今天没有来找我,我也会去找你的。”“什……”
乔伊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忽然被一片耀眼的紫色光芒淹没了。
那是自法奥兰手中亮起的神器光华,比艾达使用它时还要明亮得多。
在秘法师的手中,“回忆”中记忆魔法的效果被发挥到了极致。等到光芒熄灭,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都将被精准地抹去,不再留一丝痕迹。而雏形幻兽的魔法感知记忆也被篡改了。现在它从法奥兰身上只能感觉到与德里克完全不同的气息——它的感知不会再让乔伊斯产生怀疑,它自己也不会再对法奥兰感到熟悉。
“抱歉,乔伊斯。”法奥兰轻轻叹了口气。虽然你好不容易猜到了真相,但这些记忆我恐怕不能留给你了。
……
就在夜色逐渐深沉之际,克萨约尔境内的某个角落,一座漆黑的城堡中点亮了几盏孤灯。城堡二楼的大厅中传来了阵阵嬉笑声,似乎有人正在这里玩着什么有趣的游戏。声音中夹杂着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什么东西的惨叫,听起来令人不安。
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,径直向着热闹的大厅而去。
脚步声的主人是位少女,穿着置了白色围裙的黑色长裙,她一头黑色长发挽起在脑后,暗绿色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,表情既严肃,又冷漠。很快,她来到了大厅紧闭的门前。沉重的厅门她只用一只手就推开了,厅内的灯光照亮了走廊,也把屋里的景象呈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那是一具不知什么动物的躯体,正吊在半空中,被一团红色的火焰焚烧着。
这可怜的生物还没有死去,剧烈的疼痛使它不断挣扎、嚎叫,但一旁的围观者正是它遭遇的始作俑者,他们像看什么乐子一样欣赏着它的痛苦,丝室没有解救它的意思。“班奈特,把火熄了。”
穿着女仆装的少女站在门口冷冷地命令道, “城堡里严禁玩火,夫人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被称作班奈特的人是一名金发少年,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,此时正窝在沙发里,一脸不爽地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: “多管闲事。”他啐了一口,但还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,将那团火熄灭了。
动物的惨叫声仍在继续,黑发少女径直走向它,抬手将它的脖子拧断,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坐在另一边的金发少女撅了噘嘴,一脸的不开心: “啊……无聊!”她百无聊赖地往沙发上一躺, “维拉总是这样,我们正玩得开心呢!”“没事,唐娜。下次我给你抓个活人来烧,肯定比这个有意思。”
窝在沙发里的班奈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明明长着一张和妹妹一样可爱的娃娃脸,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。“还要我再说一遍吗?这儿不准玩火!”
维拉皱起了眉,唐娜连忙打圆场:“哎呀,我们到时去外面烧,不在厅里不就好了,对不对,哥哥?”“别理她,唐娜。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,夫人可以教训我,她算什么东西?”
说着,班奈特阴狠着表情对维拉挑衅道, “别以为你和普利莫来得早就有资格教训我们,我可不吃这一套。”“有胆量你可以把这句话当着普利莫的面再说一遍。”
维拉像看苍蝇一样看着班奈特说道,“他已经回来了,和维克托一起带回了特卡里。你如果不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,等一会儿教训你的就不是我,而是他了。”“……”
不用维拉提醒,听说普利莫已经回来的瞬间,班奈特一下子跳了起来,和他有相同反应的还有一脸慌张的唐娜。
维拉懒得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离开了大厅。这时那几人略显纷乱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楼下。
“维拉。”
最先走进一楼大厅的是维克托,他一抬眼便看到了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维拉。
走在他身后的是一名身材高大、穿着贴身甲胄的灰发青年,正是他将失去意识的特卡里扛了回来。“维克托大人、普利莫。”
维拉向他们挨个点头致意, “夫人让维克托大人带特卡里大人去见她,普利莫不用去。”“知道了。”
维克托从普利莫那儿接过了特卡里,带着他走上了楼梯。
普利莫则将视线落在了维拉被灰烬染黑的右手上: “五号和六号又干了什么?”
哪怕在情绪最稳定的时候,他灰色的眼中也闪烁着不安分的暴虐,微微暨起的眉间仿佛随时会进发出怒火。“烧了一只——”
维拉还没有说完话,普利莫已经抬脚走上了楼梯: “他们在二楼对吧,我闻到烧焦味了。”“别打架,也别碰碎东西——”话音未落,身后便传来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维拉皱了皱眉,无奈地闭上了眼, “……算了。”
“母亲,我们回来了。”
维克托带着特卡里来到了艾莉拉的房间。“辛苦了,维克托。把那孩子交给我吧。”艾莉拉迎上前来,向仍未恢复意识的特卡里伸出了手。维克托松开了特卡里,在艾莉拉的力量下,特卡里很快便双脚离地浮在了空中,缓缓向她飘去。
“这么说,你没找到伊泽法的尸体?”
“是的,母亲。而且我怀疑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,“我怀疑伊泽法可能没有死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
艾莉拉抬起头看向悬在自己面前、双目紧闭的特卡里——他的上衣被除去了大半,露出了光洁的胸膛,虽然此时已看不出什么,但不久前那上面曾出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