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便只能下令去查,但当时办这件事的
人也好,匯报消息的人也好,差不多都被叔叔换成了他的人,所以我至今不知道当时的真相是什么。”
“萊莫瑞恩说,这可能是攝政王为了挑起两国争端故意做的,为的就是破坏当时趨近和平的两国关系。”
“这是我私下会见穆里爾时對他的解释,”
奧莉菲亚皱着眉头说道,“雖然这也确实是叔叔的目的之一,但坦白说,我总觉得他那時候肯定还做了别的什么——雷森被发现前失踪了很多天,当时与他相关的调查报告虚虚实实送来了一大堆,但我还是从
里面发现了一些古怪的目击报告。
“大概就在他失踪後第叁天或第四天,有人曾在波肯附近看到过他,报告上形容他当时鬼鬼崇祟,似乎在躲避什么人,又过了几天之后,人们便在温格塔尔找到了他的尸体。”
“他不是死在佩萊德恩的?”
“不是,人们是在温格塔尔附近发现他的,而且……”
奧莉菲亚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,“他是被克萨约尔軍方杀死的,死前应该遭受过折磨,尸体上有军方审讯时留下的烙痕……”
“是攝政王做的?”
“我可以肯定是他做的。但所有人看到这具尸体都会认为是我做的,因为当时的执政者是我,而克拉迪法人並不知道当时叔叔掌握的权力已经超过了我。”
艾达想起了那時候萊莫瑞恩解释的话: “所以您只能用其它说辞掩蓋真相?”
“是的。不管什么都好,我必须为这件事给出一个不那么敏感的解释,”
奧莉菲亚歎了口气, “这具尸体最後是要运回克拉迪法去的,而因为叔叔的阻挠,我甚至没辦法毁尸灭迹,只能尽可能毀去比较明显的烙痕,但这也让尸体變得更加面目全非了……
“同样因为有人从中作梗,我最终只能給出那中会让克拉迪法人不滿的解釋——叔叔的目的很简单,只要克拉迪法人揪住不放,这件事便会越闹越大,到时就算我能隐瞞真相,群情激奮的克拉迪法人也会让两
国之间的关系不断恶化。”
“但最後您还是把它處理好了。”
“算不上处理好,只能说是勉强控制住了情況——”
奧莉菲亚说道,“说到底,最后決定這件事是否会闹大的还是克拉迪法皇帝,如果穆里尔不想轻易了结这件事,那么即使我给出再完美的解釋也没用;但如果我能说服他不再追究,那么我给出的理由就算漏洞
百出也没关系。
“想要瞞过穆裏尔是不可能的,所以我直接向他坦白了我的处境,告诉他如果任由这件事繼续发酵,最後我们都会落入叔叔的圈套——他显然对叔叔十分忌憚,而且那时他似乎还有别的顧虑,所以我最終说服
了他……”
“如此说来,这件事的確很奇怪。攝政王到底想从那位副团长身上得到什么?”
“你觉得刑讯通供并不单纯是为了栽赃给我,而是他真的想从雷森身上知道些什么?”
奥莉菲亚想了想道, “可他完全可以用精神魔法——”
“不行的,精神魔法很容易失败,尤其这次要应对的还是一位厉害的侍从。”
艾达搖头道, “您可能不知道,侍從對精神魔法是有額外抗性的,每个侍从在學习完基础知识后,都会舉行通聖儀式获得精神屏障,摄政王如果想從他身上知道什么秘密,單憑精神魔法是肯定不夠的。”说着,她低头看向了地图,目光在佩萊德恩名字附近的区域来回看了一圈——
等等,这片林地?
艾达看了看那片从陆地一直延伸到山上的林地,又看了看它和王宫之间的方向,忽然想起了什么——那天晚上萊莫瑞恩该不会就是在这儿迷路的吧?
“所有人都是在当天下午開始迷路,又于次日清晨走出森林的。”萊莫瑞恩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。难道……艾达连忙又朝地图上标记着“波肯”和“温格塔尔”看去,发现这叁个地点刚好可以连成一个等边叁角形,而如果將它们叁个画成一个圆——王宮的位置正好位于圆心!
“殿下……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……”
艾达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,“您看这几个地方在地圖上的位置,雖然不是特别精准,但把它们連起来就会这样——”
她移动着身体,把自己刚网的猜测在图上比划了一下,“如果有人在这叁个地方动了什么手腳,这种大型法阵便可以反过來作用到王宫——殿下,王宫出事那晚,這幾个地方都有什么異象嗎?比如……有沒有
人迷路?”
“等等,你说迷路?”
奧莉菲亚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恐惧,“那天晚上王宮里就有这种異象,雖然我記得不是很分明,但我母亲应该是想过帶我和哥哥逃走,但我们怎么也走不出寝宮;你母亲原本打算傍晚便回家,也是因为马车开
不出去才困在了王宮,最後……”
“
忽然听奧莉菲亚提到了自己的母亲,艾达心里一沉,似有什么东西哽在了胸口。
“抱歉,艾达……”奥莉菲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。
“沒關系,”
艾达轻轻甩了甩头,把难過的情绪抛开,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,
“所以说,处在王宫的人确实被什么东西困住了,我猜得没错——其实,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,那天晚上莱莫瑞恩也在王宮附近,不过他是一路追踪失踪的塞丽娜追到那儿的。他告诉我,从那天傍晚开
始,到第二天清晨之前,他被困在了他当时所在的那座山里。现在看来,他被困住的地方应该就是佩萊德恩。”
艾达说着,向后退了两步,將地图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