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服他的智慧与才能——在那个时候的我们看来,他就是最好的领袖,是未来一定会成就一番伟业的人……”
虽然在座之人都称得上是卡尔洛夫的仇敌,但也确实没有人能否认他的智谋与实力。沉默了片刻之后,温妮再次开口:“那后来呢?”“后来?不着急……在提到后来的事之前,我还有一个人要向你们介绍。”
迪斯科缓缓说道, “刚才我们说到了孤儿院,那就不得不提到我和吉恩在孤儿院的另一位朋友了——莉莉柯林斯,比我和吉恩来孤儿院的时间更早,也比我们年纪大……”“等等,莉莉?你是说莉莉·柯林斯那时就与你们相识?”
温妮惊讶地问道,同时水晶中还传来了另一个女孩的惊呼。听到这个声音,迪斯科忽然低声笑了起来:“原来如此。当年被你保护了的那个孩子,莉莉的女儿玛莲,直到现在还跟在你身边……”温妮没有理会他的话,而是抓着他刚刚提到的重点问道:“你刚才说,莉莉也是孤儿院的人,那她岂不是……”
“你没猜错。卡尔洛夫在孤儿院找到我和吉恩时,也顺带注意到了她;而当初她之所以能在佩特森家做工也是他特意安排的。只是这件事我和吉恩并不知情——莉莉进入佩特森府做女佣的时候,我们已经去了
法兰学院,而且因为无家可归,放假时我和吉恩通常会留在学院,所以等我们再见到莉莉时,已是好几年之后了。”
“你是毕业之后才再见到她的?”
“不……我们中途回去过一次,就在347年的假期,”
说到这里,迪斯科露出了一个充满深意的笑容,“那一年我们十八岁,正是在法兰学院的第四个年头。不知为什么,那一年的假期来临之前,卡尔洛夫破天荒地要求我和吉恩回国,于是我就回去了。就是在那
个假期里,我再次见到了莉莉,并得知她已经成为了佩特森家的女佣。见面时她还偷偷告诉了我一个秘密——她当时正在被格雷佩特森伯爵追求……”
“她撒谎!我父亲与母亲恩爱得很,他根本不会做这种事!”
温妮愤怒的声音从水晶另一侧传来,迪斯科淡淡一笑: “别着急,大首领……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请耐心地往下听……”
他重新整理了思路,继续道,“在孤儿院的这些年,我见过太多因为和有钱人纠缠不清而生下孩子,结果母子一起被对方抛弃,最后只好把无力抚养的孩子送到孤儿院来的女人。所以我当时就劝莉莉不要再继续下去了,可惜她根本听不进去——
“她看上去就像坠入了爱河,不仅不听我的劝告,还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不少她与伯爵相处的细节,这其中也有不少伯爵的隐私,比如缺色症——但也正因为这些细节太过真实,我才渐渐放下疑虑,彻底相信了
她所说的一切。”
迪斯科一边说,一边叹了口气,“总之,那一天我们聊了很多,直到分别时她还是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,但当我后来再去找她时,她便开始找各种借口不见我了——
“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劝她的话惹她不高兴了,后来我才明白,那次见面是卡尔洛夫特地为我和吉恩准备的,只是吉恩没有去,最终落入圈套的只有我自己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,迪斯科自嘲地笑了。
他眯着眼睛抬起头来,一面看着天花板,一面回忆着那时发生的事,“那是……347年,”他轻声说道,“虽然在座的诸位可能对这个时间不是很敏感,但我身边的这几位恐怕不一样……”说着,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塔莱茵侍从,“你们知道347年发生了什么吗?”
几名侍从面面相觑,眼中都闪过了惊惧的神色,其中一人犹豫着开口道: “佩恩殿下……就是347年去世的。”“嘿嘿嘿……”
迪斯科笑了起来, “没错,佩恩:玛法瑞安就是在那个假期被杀的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一次轮到侍从们激动了,幸而一旁的克拉迪法士兵很快制止了他们过激的动作。“别激动、别激动……我全都会说出来的,但总要有个先后顺序,对不对?”
迪斯科的脸上还挂着那种麻木又满是嘲讽的笑容, “大部分人可能不太清楚,除了我和吉恩是卡尔洛夫特意培养在身边的人之外,卡尔洛夫在学校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不是别人,正是佩恩·玛法瑞安。”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侍从震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迪斯科低着头笑道: “是啊,你们大概会觉得不可思议吧……但那时候塔莱茵确实和克萨约尔关系还好,埃里克·雷克塞安伯爵还把他的小儿子送到了海城的王宫里,卡尔洛夫和佩
恩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来自立场对立的矛盾压力,能成为朋友也不足为奇,而且……”
迪斯科抬起头来看了身旁的侍从一眼, “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吗?”
“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相似之处?不说别的,就是年龄也不相当吧?如果我没记错,佩恩应该比你们还大三岁。”“没错……的确如此,但年龄不是问题,”
迪斯科低笑道,“佩恩:玛法瑞安脾气古怪,性格叛逆,就算是玛法瑞安国王也拿他没有办法,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变成了这样,你们知道吗?”见众人都不说话,他冷笑一声自己答道,“因为他不会低微魔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嘘,殿下确实不会低微魔法——不然他也不会去瑟莱提安学院了。”一旁的侍从中有年轻人不了解当年的事,听到这里不由露出了惊异的表情。
迪斯科笑意更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