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艾达着急地问。
“卡尔洛夫和公主已经撕破脸了,王城的军队正在攻打法尔肯和迪尔尼亚,呃……我记得艾达姐姐的家就在那儿吧?”艾达听到迪尔尼亚时整颗心都提起来了: “是的,弗雷亚庄园怎么样了?我哥哥的情况你知道吗?”“姐姐你先别着急。卡尔洛夫的军队才刚到卡罗维附近,被一支他们当地的叛军部队拖住了,而且迪尔尼亚的守军还在抵抗,弗雷亚庄园内部暂时还安全。”
叛军?
艾达想到法奥兰的另一个身份。现在形势危急,法奥兰不太可能进入深眠状态。但只是调用军队的话,不需要亲自露面也可以做到。
“……还有,弗雷亚伯爵也从王宫逃了出来,算算时间也快要返回弗雷亚庄园了。”
“等等,“逃’?卡尔洛夫对我父亲做什么了?”
艾达还没从迪尔尼亚被攻打的消息中回过神来,又听到了父亲的遭遇,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担心,“朱利安,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和我说一遍。我现在能听到的消息都是莱莫瑞恩过滤过的,我不知道他瞒了我多
少。”
朱利安作为影牙的下级成员都能知道这么多,说明这些消息莱莫瑞恩肯定是知道的,就算有些消息前线可能知道得更早些,可很多明显已经发生很久的事他也没有告诉过她。
朱利安便把克劳约之前被卡尔洛夫困在王宫的事大概说了一下:
“总之,最后是博尔佩家族的人帮弗雷亚伯爵逃走的,塔罗特罗也正式向卡尔洛夫宣战了。我现在就在坎斯洛恩,这里目前既有从迪尔尼亚撤来的居民,也能看到塔洛特罗的士兵,我前两天还看到了一些精灵
从这儿向东去了,没准是月泽森林派来帮他们的。”
“你在坎斯洛恩……那里现在怎么样了?”
坎斯洛恩是法奥兰的领地,但因为他身体不好,常年住在弗雷亚庄园,这里一直是交给下面的人管理的。
“这儿暂时还算安全。这次跟我一起行动的人大多到前线去了,他们就是看我年纪小,才安排我留在这儿的。”朱利安说道,“我听他们说,如果弗雷亚庄园撑不住了,你父亲和哥哥也会撤到这里来。”
“卡尔洛夫的军队人数远超当地守军,父亲肯定撑不住的。”
艾达虽然清楚克劳约还有隐藏的兵力,但眼下形势不明,北方只有塔罗特罗明确了态度,奥莉菲亚也还没有向卡尔洛夫发动总攻,现在还不是暴露真实实力的时候。好在即使迪尔尼亚顶不住,它后方还有坎斯
洛恩和大片山林可供迂回,倒不用太过担心他们的处境。
想清楚了形势,艾达也稍微放下心来——卡尔洛夫手下良将不多,他自己又不敢轻易率军出征,迪尔尼亚没准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。
“卡尔洛夫的军队开到了卡罗维,那卡罗维镇的居民肯定已经提前撤走了——朱利安,你帮我找几个人,是卡罗维镇的贝尔一家,家主叫罗伯,是个屠夫,他妻子名叫妮可,家里有一儿一女,分别是莱利和莫
莉。”
“是艾达姐姐的朋友吗?”
“嗯,他们一家人都很好,我很担心他们……”“好的,我记下来了——贝尔一家,镇上的屠夫……”
罗伯平时也兼任镇上的民兵队长,现在家园遭袭,艾达不确定他有没有及时撤离。
莱莫瑞恩连克劳约的消息都瞒着没告诉她,像这种普通人的事他更不可能去调查了。好在朱利安对艾达言听计从,保证找到他们之后就把消息传回来。只是在确保父兄安全之前,艾达恐怕都难以安下心来了。
“爸爸,这边!”
借着夜色的掩护,一高一矮两个人正穿梭于迪尔尼亚的林地间。
高的那人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,手里提着一把染了血的杀猪刀,他前面身手敏捷的少女扎着麻花辫,手里也握着一把尖刀,红扑扑的圆脸上印着汗痕,正是艾达担心着的莫莉-贝尔。“南边到处是摄政王的人,西边的路口也被堵住了。”莫莉一边喘一边说道, “他们来得好快!”
“我们只能先去庄园了,也不知道伯爵他们安全撤离了没……”
罗伯紧跟在莫莉后面,忽然听到侧面传来了嘈杂急切的脚步声,“莫莉小心!”他连忙推了莫莉一把,接着撤了手,一柄长剑紧接着从他们两人之间劈了下去,差一点把他的胳膊砍断。
“快来!这儿还有漏了的!”
是几个克萨约尔士兵!
“我们只是平民,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罗伯将莫莉护在身后,冲着围上来的几名士兵呵斥道, “你们是克萨约尔的士兵,不保护我们,反而拿刀剑指着我们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平民?老老实实的平民手里拿着刀做什么?上面还有血,我看你们不是强盗就是叛军!”“别和他废话,上面的意思是都杀了,一个不留!”
眼看着士兵们扑了上来,罗伯喊着让莫莉先走,自己上前左一刀右一刀地劈砍起来,他虽然不会武艺,但凭借一身力气,加上杀猪刀的威慑力,倒让士兵们一时半会儿不敢上前来。
然而,即使再勇武,他也只有一个人,后排的士兵悄悄绕到侧面,举起武器从后方朝他刺去,莫莉急得大喊: “爸爸小心!”
罗伯感到不妙,一个撤身回砍,偷袭者躲闪不及被砍了个正着,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,同时也激怒了剩下的士兵。
“你找死!”
罗伯避开了第一个人的攻击,但也失去了平衡。
莫莉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,尖刀又稳又准地扎进了离罗伯最近那人的心口——还有一个!她顾不上拔出刀来,只好双手紧握着刀柄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