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真实空间创造出来的这里一样,能力相同,但
强度大打折扣……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“她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两个:一是阻止神圣巨龙血匕的复苏——这也是她不断掀起战争、阻止人类和平共处的主要原因,她要让人类无暇重塑这件神器,赶在它重现人间之前将之彻底毁掉,以保证这个世
界上再也没有东西能够威胁到她的存在。
“而她的另一个目的也很简单——获取更强大的力量。
“正因为她自身缺乏力量,无法像利泽尔那样轻易地控制他人,她才迫切想要得到更多力量。而为了达成这一目的,只凭她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。所以她铤而走险,将自身本就不多的力量再次分割,创造出了
如她分身一般的稚子们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伊泽法重新将目光落在了莱莫瑞恩身上,
“现在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——控制稚子与追随者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心力,她只能待在藏身处,哪也去不了。但可惜的是,神圣巨龙血匕也几近枯竭,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。你们恐怕要错过这个最好的杀死
她的机会了。”
““你们:……”
莱莫瑞恩重复了一遍伊泽法的用词, “我们与艾莉拉为敌,那你的立场又是什么?”他盯着她问道, “你刚刚说的这些,可不像是与艾莉拉立场相同者会说的话。”
“我自然不站在她那一边。”
伊泽法答得坦然,“虽然我已身处死亡之中,但这不代表我就要与她站在同一阵线——死亡之影也好,奥涅约尔斯也罢,艾莉拉只是它们力量的继承者。既然她可以继承,我当然也可以。而艾莉拉如今虚弱到
这个地步,会被人取而代之也是难免的事。”
“你要代替她接管死亡之影的力量?”
“有何不可。”
伊泽法淡淡道, “利泽尔人性尽失,艾莉拉肆意妄为。但我与他们不同。如果是由我来驾驭这份力量,这个世界不一定会陷入绝望之中。我会建立新的秩序——生与死共存的秩序……不过,现在说这些还太早
了。只有先杀了你,再毁掉神圣巨龙血刃,我才能心无旁骛地完成我的计划。”
她这话说得如此坦然,倒让毫无准备的莱莫瑞恩—怔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些告诉我?”
他忍不住问。
“因为这对将来会发生的一切毫无影响。”
伊泽法解释道, “离开这里之后,我们就将回到那场生死决斗之中。经此一战,你我之中必有一人会死去。“如果是我赢了,那么我刚刚和你说的一切,也会随着你的死亡一起被带进坟墓,不会对我或这个世界有任何影响;“而如果我输了,我所筹谋的一切也将化为乌有,就算被你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?更何况……“就算我的计划失败了,可你还有机会去完成你的目标——正像我之前说的那样,无论我们之中是谁赢了,活下来的人都将带领克拉迪法走向新的未来。所以,我并不介意把我知道的有关艾莉拉的秘密告诉
你。”
伊泽法说道,“而且,如果你有兴趣,我这里还有更多的消息可以告诉你——反正在这里时间是无限的。多说一些还是少说一些都无所谓。那么,你要听吗?”
……·
“….
克拉迪法皇宫北侧,废弃的宫殿旁,维克托站在高大的神龛前,正若有所思地盯着面前的浮雕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,又重新望向前方的神龛,开口道:
“特卡里,你是不是在里面?”
短暂的安静过后,地下很快传来了响动。
“维克托?”
特卡里的声音在神龛后响起。他与维克托之间仅隔着一道紧闭的密道大门。
“你果然在里面。”
“维克托!真的是你?”
特卡里的声音激动起来,“快帮我打开这扇门,放我出去!你能做到的——你体内有约米希尔之血!”
约米希尔之血?
难怪伊泽法能把他关在这里。
这样想着,维克托忽然问道: “母亲有没有找过你?”
“什么?”
特卡里愣了一下,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安, “找是找过。说任务结束了,要我立刻回去……可我被困在这儿了,想回也回不去,所以你快帮我把门打开吧。”
维克托没有动。而是看着浮雕上的奥兰克希娜对特卡里说道:
“开门的事暂且放放,我这里有另一件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事——是母亲刚刚交给我的一样任务。”
“……我会感兴趣的事?”
“虽然母亲说没必要告诉你,但她也没有明确说不能告诉你。我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应该和你说一声——毕竟这件事和伊泽法有关。”“你有话就直说。”特卡里的话音中带了一丝寒意。
“好。”
维克托笑了笑, “母亲说她得到了一个新消息。是和暗之印有关的。“据说想要得到暗之印,光得到黑炎剑是不够的,还要持有黑炎剑的人通过光之考验才行。”
“….…光?”
“没错,光。母亲也是刚刚才得知,所谓的光之考验,指的是通过龙血结界的考验。这意味着,就算伊泽法得到了黑炎剑,她也不可能取得暗之印。所以……”
维克托惋惜道,“伊泽法已经被母亲放弃了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母亲放弃了伊泽法,特卡里。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维克托盯着面前的浮雕,想象着特卡里脸上的表情,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。
“母亲命令她务必死在莱莫瑞恩手里,以便由他继承黑炎剑;母亲还说了,让我们不要对莱莫瑞恩下手。她还要利用他来取得暗之印,所以……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