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手不及,其前沿部队已被我军歼灭,后方人员见势不妙,目前已撤退。”
“很好。”
莱莫瑞恩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些, “所以你明白了吗?阿什丽。这就是你父亲被杀的原因:他已经暴露了,而且没能完成他对赞迪的承诺。对赞迪来说他已经没有用处了——你要庆幸你没和他待在一起,不然现
在死去的就不是他一个人,也包括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
终于接受了父亲已死的现实,阿什丽跌坐在地,掩面痛哭起来。莱莫瑞恩使了个眼色,法米尔点点头,让人进来将阿什丽带了下去。
“朱利安怎么说?”
“他听到了男爵和阿什丽的对话,”
法米尔压低了声音答道,“杰伊始终被蒙在鼓里,确实不清楚父亲与妹妹做了什么,阿什丽亲口承认了对他下毒的事,并认为这样是在保护他。男爵则透露今晚与某位‘大人’有约,指的应该就是赞迪——他
们原本恐怕是想将军队放入城内,再趁乱让赞迪从密道进城,里应外合。只是没想到你早有准备,城外布有伏兵,阿什丽也没能打开大门。”
“朱利安在密室有什么发现?”“他找到了几封信,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“晚点看看都写了什么,密室里的东西都检查一遍,说不定有赞迪接下来的计划。”“明白。”
“……你呢?”
说完了正事,莱莫瑞恩又看着法米尔的眼睛问道,“你没事吧?”
他没有问细节,只是单纯地关心他。法米尔笑笑: “没事,我们会遇到是个意外,他就说了几句话……都是老生常谈。”“咽
莱莫瑞思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没事就好。走吧,我们去隔壁香看。”
屋内就有通往隔壁的门。两人从这里进入了另一间房间,那里正有几名士兵严阵以待,看守着位于房间中央的一位年轻人。见到莱莫瑞恩走进来,年轻人当即跪倒在地,头也低低地垂了下去:
“陛下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貌似平静却又透着绝望,“求陛下饶恕我妹妹……”莱莫瑞恩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: “……你都自身难保了,还替她求情?”“求您了,陛下。求您放过阿什丽……”
杰伊继续乞求着,声音微微颤抖, “我愿意代她受过,哪怕是死——”“……”莱莫瑞恩皱起了眉头, “不要动不动就提‘死’字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
说着他走到一旁的桌后坐了下来,见杰伊仍然跪在原地,不由暗暗叹了口气。
正像阿什丽说的那样,他不会处罚杰伊,更不会处死他。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忠诚,更是因为莱莫瑞恩不舍得他的才能。
莱莫瑞恩的手下虽然有不少将领,但真正能带兵打胜仗的大将并没有几个——大公爵帕恩·卡尔索斯手有残疾,大将军劳伦斯·凯安远在北方,尤利娅经验尚浅,法米尔还肩负着其它几项要务,不可能专心于正
面战场……
此时此刻,他需要杰伊的力量,只要杰伊没有背叛他,他不仅不会杀他,还会为他封官进爵,以将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。
只是……
“刚刚我们说的话,你都听到了。你父亲死于赞迪之手,你妹妹被伊泽法蛊惑,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做,不用我再多说了吧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既然明白,也该知道你妹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莱莫瑞恩看着伏在面前的杰伊道,“我可以不杀她。但从现在开始她不能再自由行动了。阿什丽·莫欧提法将被软禁,除非必要,你二人也无需再见——但你放心,她的衣食住行都会依照最高标准执行,毕竟她
虽然有错,但仍是莫欧提法伯爵的妹妹……”
因为是伯爵的妹妹,阿什丽才能保住性命。可如果杰伊犯了什么错,被剥去了爵位,甚至丢掉了性命,那就不能保证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了。
莱莫瑞恩的意思很明白:想要保住阿什丽,杰伊就决不能在诸事上行差踏错。
“这样处理,你觉得如何?”
“……陛下仁慈。”
杰伊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但只要能保住妹妹的命,让他做什么都行,“属下没有异议。”“没有异议就起来吧,不要一直跪在地上。”
莱莫瑞恩看着缓缓起身的杰伊道,“牢记你的使命,杰伊。认清敌人到底是谁。别像你的父亲一样,选了一条不归路——亨利·莫欧提法罪无可恕,本应褫夺爵位与封地。但如今他既已身故,你又有战功在身,
此次便只剥去他的男爵爵位,瑟莱提利亚仍作为莫欧提法家的封地,由你继承。”
“……谢陛下。”
莱莫瑞恩摆了摆手: “接下来我们还有数场硬仗要打,多的是要用到你的地方。尤其是眼下,希澜必须尽快拿下——我们已经在这上面耗费了太多不必要的时间,希望不久后,我能看到你能用战功证明我今天
的决定没有错。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杰伊决然道, “属下必不负使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