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仓库打扫,几乎从不和人打交道,怎么可能和外敌勾结呢?”
他深知如果被当成叛徒会有什么下场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但这也让他生出了急智, “这些罐子是我自己带去的,我怕被人发现材料少了,就把材料从原来的容器里倒了出来,又放了些便宜货进去。我可能,
可能是放错容器了,所以才把东西掺到了其它材料里—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陛下,您相信我!”
“陛下,大工匠到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的侍卫引着匆匆赶来的大工匠走进了房间——此时的巴特莱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看来材料受损的情况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。
“陛下,艾达应该已经把情况告诉你了吧?”
巴特莱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,直接掏出了一张纸道,“受损的材料都在这张清单上,还请您过目。”
莱莫瑞恩一看到他铁青着脸,就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,淡淡一笑道: “大工匠别着急,先来看看这些东西,然后我们再来讨论清单的问题也不迟。”
看到桌上的那几只罐子,巴特莱愣了愣,这才注意到屋子里还跪了一个仆人: “这是?”
“这个人承认仓库材料被窃是他做的,我们从他那儿搜出了这些,似乎都是失窃的材料。”
一听这个,大工匠连忙大步来到桌边,打开了其中一个盖子向罐内看去: “七变催化剂?”
他瞪大了眼睛,一个接一个地揭开了剩下的盖子,同时拿起手中的清单——比对。
“如何?这里面的材料有没有问题?”
……没有问题,丢失的材料都在这儿了。”
看完了所有的罐子后,巴特莱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“要不要仔细检查一下,看看这里面是否也有被掺入杂质的问题?”
“我看过了,材料都是正常的。不过……”
巴特莱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罐,“这些材料的存放有特别的要求,短时间用这些罐子装着还没事,时间久了恐怕会变质。我需要尽快将它们转移到正确的容器中。”
“好。那大工匠先处理这件事吧。别的事我们稍后再谈。”
巴特莱连连点头,招呼身后的肯利上前协助,法米尔也派了几名士兵帮忙,一起将追回的材料送回了仓库。
“陛下,这个人怎么处理?”待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法米尔请示道。
莱莫瑞思看向伏在地上的仆人: “长期以公谋私、盗窃公物,现在又对军用物资出手,造成严重后果……”说着,他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杰伊,“处死吧。”“不要啊!”仆人发出一声惨叫。“是,陛下——带他下去。”“陛下饶命啊!”
仆人哀嚎起来,法米尔冲手下使了个眼色,也不知密探们做了什么,噪音立刻消失了,垂下头的仆人也很快被拖了下去。艾达有些于心不忍。但这毕竟是克拉迪法的事,还轮不到她提意见。朱利安则紧紧摸着拳,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——他还是认为盗窃者另有其人。
“好了,这件事已经耽误了诸位不少时间。尤其是莫欧提法上校,你身体初愈,应该多加休息。今天就到这里,你们都回去吧。”
莱莫瑞恩似乎有些累了,“法米尔,送送他们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法米尔转身朝向众人, “请吧。”
众人跟着法米尔来到了楼下,恰好碰上了正从一辆白色马车上下来的阿什丽。
“哥哥!”
她一眼便瞧见了杰伊,笑盈盈地迎上前,“你和陛下说什么了,怎么这么迟?”
说着话,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跟在杰伊身旁的艾达身上,厌恶的神情在眉间一闪而过, “这不是艾达·弗雷亚小姐吗?你不在大工匠那边帮忙,来找陛下是有什么事吗?”“我是代大工匠来向陛下汇报工作的。”
艾达模棱两可地答道。阿什丽笑道:“这样啊。我记得大工匠不是有个新收的徒弟吗?也该让他多锻炼锻炼,怎么能总劳烦弗雷亚小姐做这种事呢。”艾达笑笑没有说话。倒是一旁的朱利安,一双眼死死盯着跟在阿什丽身后的一名仆人,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。
在楼上被杰伊连番质问到反驳不能的经历让朱利安学乖了。虽然他很想说昨夜看到的就是这个人,可也很清楚自己没有足够的证据,说了也会被对方轻易否认。所以这一次他强忍住了冲动,没有开口。而从看到阿什丽出现起,杰伊和法米尔便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放在了朱利安身上,见他是这样一副表现,两人各有所悟,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。法米尔先一步收回心神,上前一步向阿什丽行礼道: “莫欧提法小姐。陛下今天累了,下午不见客。您……”“凯安大人多虑了。我只是来接我哥哥的。今天就不打扰陛下了。”
阿什丽微笑道, “还请大人代我向陛下问好。”
“请放心,您的话我一定转达给陛下。”
杰伊也向几人道别后,兄妹二人便乘上马车离开了。
目送莫欧提法的马车驶离视野后,法米尔似乎松了口气,转向艾达道:“弗雷亚小姐,陛下让我和你一起去大工匠那查看损失情况。我们同行吧。”艾达正要回答,一旁的朱利安先开口了:“艾达姐姐,既然你还有事要忙,我就先走了。”他看起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,但和艾达讲话时还是注意了措辞。“嗯,你今天也辛苦了。回去注意安全。”“知道了。”
朱利安一边应着,一边朝道路另一边跑去了。
“……抱歉,要是我没带那孩子上去,可能事情会更好处理一些。”艾达担忧地望着朱利安消失的方向说道,“看他那样子,恐怕还没死心……”法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