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,一定能顶住压力。”“但愿如此吧……”
克里斯又叹了口气,同时习惯性地拍了拍法米尔的肩,“你父亲那边拉尔夫已经派人盯着了,我也安排了人过去,你不要太过担心。另外赞迪的事你也不用多想,陛下既然允许你回到他身边,就表示他没有怀疑你的意思。这次他将你撤到后方,也只是让你避个嫌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。”
法米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看起来和在学校时没两样。
克里斯对微凉的气氛毫无察觉,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后才回到了队伍里。这支队伍在勒克郡只休整了一天,便又匆忙上路,赶往前线去了。
目送队伍离开后,法米尔沉默地回到了政府楼中专门为他准备的办公室内。
厚重的窗帘将天光一丝不剩地挡在了窗外,法米尔却不以为意,关上门后便倒在了座椅中——屋内一片黑暗,但黑暗挡不住夜之子的视野。
克里斯的话在耳边翻来覆去地闪现,他有些心烦意乱地掏出传声水晶看了看,发现那上面红色的宝石微微发亮,显然莱莫瑞恩已经抵达了雷伯顿正南方的瑟莱提利亚。犹豫了一下,他将宝石推了上去,然后整个人瘫在了靠背上,握着水晶的手也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接下来就要攻打希澜了。
等拿下了希澜,皇帝的军队便会径直开向菲尼斯与特西塔。那是凯安家族的领地,现在正被赞迪占领着。
克萨约尔的那个小姑娘说得没错。他最近确实情绪不佳。这种压抑的窒息感不是突如其来的,而是从很久以前便开始积蓄,日积月累地一重重压在心上,直至沉重得令人无法忽视。
微微的震动从手心传来,每震动一次,想要撤回联系的心情就更盛一分。
算了。
法米尔直起身来,想要将宝石归位,可就在这时,红色的光闪了闪,从水晶另一边传来了莱莫瑞思的声音:
“怎么,这时候找我?”
“……”
法米尔怔怔地望着水晶,悬在水晶上方的手指缓缓撤回, “……你没在忙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听出了他低落的情绪,莱莫瑞恩又认真追问了一遍,“怎么回事?”“……没事,我发现能联系上你了,就想和你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。”
法米尔闭上眼睛,抬起手揉了揉眉心,“克莱萨安的两位公子已经安置好了,琳娜也交给了凯勒西斯。他还与萨西·波尼尔见了一面,虽然不知道谈论了什么,但应该与龙巢负责的神圣巨龙血刃计划有关。现在凯勒西斯和神子已经入境克萨约尔——他们似乎是去找人的,但我还没查到他们要找的人是谁。”
“嗯,和刀圣有关的事尽力即可,查不到也没关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
法米尔继续说道,“最近弗雷亚小姐与波尼尔交往密切,不过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在讨论侍从学。”
“侍从学……的确是她的风格。他们没有谈论别的?”
“有。波尼尔接下了弗雷亚小姐的投资申请,她投入了一千金币做本金,让波尼尔替她打理生意……”
“她缺钱?”
“她似乎希望将来能从事慈善事业。”法米尔将艾达当时的话大概讲述了一遍。听完讲述,莱莫瑞恩无奈地回道:“‘与其靠皇帝,不如靠自己’吗?看来她对我和奥莉菲亚都没什么信心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是有关叛逃侍从的。”
“这件事你上次已经和我说过了。”莱莫瑞恩说道。
自从听过艾达的劝说后,他便放过了仍在团内的前二团侍从,只要求法米尔暗中调查清楚他们的底细。而对于叛逃者,他也赦免了他们的死罪,不再派人追杀——虽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,用以表明将来这些
人若是死于什么“意外”,其死亡与皇帝无关。
法米尔说的自然不是这件事,他解释道:“有一批叛逃的侍从避开了沿路的哨卡,绕过克萨约尔人的占领区抵达了边境,试图与卡尔洛夫联络。”
“他们想把盟约的事泄露给卡尔洛夫——不过“避开沿路哨卡’?是你故意放他们过去的吧。”
“正是。从一开始他们搭上的线便是我安排的。所以他们最终在边境见到的人,是迦莫斯假扮的考迪克。”
“你的那位夜之子同僚?”
嗯,迦莫斯最擅长拷问信息,相信不久后我们就能得到完整的侍从叛徒名单了。”
法米尔说到这里,轻轻叹了口气,“还有,克里斯刚刚带队出发,离开了勒克郡。顺利的话,过几天他们就能抵达你那儿——你,现在已经到瑟莱提利亚了吧?”“嗯。昨天到的。”
莱莫瑞恩似乎明白了法米尔情绪低落的原因,“你这是在担心赞迪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法米尔从得知赞迪叛了的那一刻起,心里便一直压着这块石头。
只是这人一直在打工的路上,忙得没空想这事
我今天仔细思考了一下,决定改变一下写法。
我还是不太想删减大纲,因为大纲里的事件确实都是有必要交代的。所以我想,对于一些需要交代,但不必详写的剧情,我会改成概括式的写法(重要的事仍然会详写)。用几句话概括某件事,而不是将整个事件从头到尾发生的过程、角色的对话都写出来。
这种概括会出现大段的描述文字,而不是适于阅读的对话,可能会读起来有点累?但是相应的,这种方式可以用更少的文字交代更多的信息。可以在不删减大纲的情况下,让剧情推动得更快一些。其实可能我一开始就该这样写……我有时候控制不太好详略,因为想把事情串起来,总是难免会写到无趣的部分,但我可能不应该在这些部分投入太多笔墨——我确实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