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,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“所以……是因为王后的死?”
特卡里似乎能感知到伊泽法内心深处的思想一般,越是随着时间推移,他的神情越是沉重, “这么多……痛苦,你会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这次——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“..…不会再有了。”
他抬起头,认真地注视着伊泽法说道, “你不需要那种东西,也不应该被那东西控制——放心,伊泽法。我再也不会给你喝那东西了。”
“!”
伊泽法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寝宫的床上。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,秋日的晨风从窗外灌进了屋内,难怪这么冷。
“……”
缓和了片刻,剧烈的喘息趋于平静。
伊泽法抬起手揉了揉额头,余光瞥到了手指上的戒阵。梦里的细节又涌入脑海——有些早已被她遗忘的细枝末节,如今又在梦中清晰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,拼凑出了一些她过去没能领悟的真相。
母神之血……
特卡里到底还隐瞒了多少真相,又对她撒了多少谎?
伊泽法闭上了眼睛。
果然能够相信的,就只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