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又了父母房里找出了阻隔贴——说实话,他已经很久没自己贴这东西了,动作总有些不熟练,总贴到头发。
当他第三次贴到头发烦躁的呼出一气后,聂柏雪外看不下了,说:“我帮你。”
沈成荫一听,忽然觉得有点开心——因为同居后聂柏雪经常帮他贴阻隔贴,既然要贴阻隔贴,那他一会和聂柏雪有接触,这样一想,他就又找回了一点熟悉的感觉。
他说:“好,我们到床上贴,你坐下。”
聂柏雪的目光中有些不明以,但他是坐下了。
等他坐下后,沈成荫就身体一倒,脸颊贴上了Alpha的温热大腿,手掌熟练的撩起自己后颈的头发,将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。
可是等沈成荫躺下,却迟迟没等到聂柏雪的动作。
他疑惑的一抬头,却发现聂柏雪坐原地,宛如一僵硬的白色石膏雕像,他的神情和睫毛仿佛都凝固了。
沈成荫:“……?”
就他疑惑的时候,聂柏雪终反应过来。
他看沈成荫的目光十分微妙。
他欲言又止。
半晌,是提醒说:“……萌萌,你知道腺体不能这么随便给人看的吗?”
沈成荫:“……????”
他看着聂柏雪冷冽又有些不自的表情,目光中有些不可思议。
聂柏雪,当初同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