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东西散发甜味。
明明是她怀的人整个人是甜滋滋的，跟刚出炉的小蛋糕一样，又软又甜。
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，云姜眸色深沉道：“好啊。”
为太黑，看不清眼睛的陆沅：“？”
嗯？怎么感觉背后一凉？
*
把人送去以后，云姜这才躺床上睡觉。
夜色深沉，万物俱寂。
拉上厚重窗帘的窗户外的风声传不进屋内，显得周围更加安静，恍若身处无人之境。
此刻床头柜旁的时钟时间已经走到了01:59分，正是万物安眠的时刻，将会在这个时间睡得更加沉。
是...
云姜哗地一声翻开被子，露出在被子掩盖地微红的脸，她睁着一双黑眼睛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，深渊也会在凝视你。
云姜杂乱的思绪中突然冒出这一句话，有着失眠者在睡前会不由自主胡思乱想的通病，难以自控。
摁葫芦起了瓢，才把这个摁去，另一个企划案的内容就从脑子冒出了，最可恨的是还想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。
还得感谢自己的脑子不会去反复忆社死经历，再冷酷的女人在社死的时候也是会尴尬到睡不着的。
一刻，脑海就浮现了小时候去跳湖不成飘起，然后被人摁进水把自己生生呛晕的尴尬事迹。
云姜：“......”
更加睡不着了。
翻覆去好一会，除了感受到嘴巴又肿又麻，一睡意无法捕捉。
睡不着，完全睡不着。
静止好一会后，云姜伸手去摸枕头边的平板电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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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渊中亮起了平板的光，照亮了云姜的脸，叫她双眼微眯。
解锁，开，开视频软件。
修长指尖停顿在五光色页上，距离开视频的距离就差一。
在商场上杀伐果决，挥斥方遒的女人竟然在这一刻犹豫了，看着海报上站位靠后的红衣白发女人犹豫了。
“这样利...好像不太好吧？”云姜小声嘀咕：“怎么讲也撑过五分钟吧？”
三秒后，散发光亮的平板摊在了被上。
平板的主人已经睡了，有平板还在兢兢业业地播放视频。
出现在画的红衣白发女人语气激昂地说着台词：“非我族类，其必异，此子乃半妖之身，断不可信！”
然后就开始放片尾曲，音调很高，但丝毫不影响主人婴儿般的睡眠。
*
第二天早上，文姨还在饭厅看着厨房佣人准备早餐。
诱人的食物香气在饭厅中弥漫，被肚子饿闹醒的莫绵楼，脸上还带着之前连夜修改剧本疲惫。
长发蓬乱，双眼颓丧，精气神这三样之间她带了眼镜。
“好香啊文姨，什么时候开始吃饭，我饿扁了。”莫绵弱弱问。
寻了一个角落坐，也不嫌弃这是吃饭的桌子，直接趴在上边。
这桌子也是有不少年份的老古董，长方，占地积不小，鲜少能坐满。
她坐的地方就是桌尾处，多少年没人在这一块坐着吃饭了，没有油污。
就算有油污，也早被公馆的佣人给擦洗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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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姨闻声出，顺手给她拿了一杯现豆浆出：“你表姐七，还有分钟就好了。”
莫绵：“啊？现在才七吗？”
“是的，现在是七，难不成你以为是几？”文姨仔细看了莫绵几眼，问：“你是几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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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绵咕咚咕咚喝豆浆，眨眼：“我二睡的。”
文姨：“哦？表小姐竟然是二睡的，第一次听说这事。”
这表小姐的效果堪比亲妈喊全名。
“......”莫绵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诚实道：“一夜未睡，熬到天亮就吃早餐了。”
“绵绵，你不诚实。”文姨拿走了杯子，又进厨房了。
莫绵靠着椅背发呆一会，算去客厅呼吸一新鲜空气。
该说不说，大表姐的公馆真的有东西。
她在这呆一夜，已经有了好几个民国古宅背景的悬疑小说大纲了。
就是有废人。
没过多久，陆沅也了，睡眼惺忪，眉宇间有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