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 亓渊问道:“都准备好了?怎么还穿着弟子服?” 顾怀茵除了溯洄来到此地那日,穿着酆都帝女的玄裙,便只剩下了身上这身弟子服。那帝女玄裙衣襟上大大的绣着个‘酆’字,若真穿出来,才真是百口莫辩。 还不如穿着弟子服。 骄傲如顾怀茵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衣服可穿:“我就爱穿这套,怎么?你不服?” 亓渊了然,哑然自笑:“随你。” 言语间,顾怀茵手上的灵牒隐隐透露出青光。顾怀茵不知这是何意,拿在手上看着,有些莫名。 “有人用灵牒和你传讯。”亓渊道。 “我…我…我知道!不用你管!”顾怀茵一边恶狠狠的说着,一边手忙脚乱的对着灵牒一通乱按。 她话刚落,便不知手上灵气按住了何处,那灵牒一时光芒耀眼。顾耀困惑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,自灵牒传出,在狭小的山谷间回荡。 “你给哪个嗑药的瘾君子送药?” 顾怀茵:…… 当事人僵硬的抬起头,看向面前本就因玄色大氅而带了几分魔气的亓渊。 亓渊眼里意味不明,但顾怀茵本能的觉得里面夹杂了一丝危险。 “嗑药?瘾君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