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只是觉得此事事关重大，大小姐要不要再考虑考虑？”
“考虑考虑？不过就是查查苏绯色的过往，若是连这最基本的一步都不敢走，将来的路……我又要怎么走呢？”高梦仙这话出口，好似在鼓励露儿，又好似在鼓励自己。
而露儿见高梦仙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，也不敢再多说什么，思索了片刻：“那……大小姐想要奴婢查的是九王妃的哪一方面？”
“查她究竟害死了多少人。”高梦仙说着，又好似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：“或者说，查她在宋国的时候，她身边究竟死了多少人，不管是不是她害死的，本小姐都想知道。”
这……
高梦仙不是要查苏绯色的饮食起居，喜好弱点，而是要查在苏绯色身边究竟死了多少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