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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野这边喝了三轮才总算脱身,回到月翠湖。
他准备直接楼上的卧室睡了,打开卧室门走进去刚准备抬手开灯,门口窜出来一个黑影,手里拿着根棍子,就朝他的脑袋方向挥来。
秦野随手拿起门外的花瓶,一抬手用花瓶敲了那人的胳膊,金属花瓶掉在了地上。
那人疼得吸了口凉气,依旧不肯罢休,一个俯冲来势汹汹,秦野稍一侧身,躲过了一脚直击要害的攻击。
秦野混了这么些年,没少被人袭击过,但是对他有下死手的仇人,也绝对没几个。
像这样在他的地盘,想置他死地的更是少见,一边拆招一边酒醒,心中有些惊讶。
这对手全用的是巧劲儿,身板也不像男人。
十几招过后,秦野确定了屋里再无第三人,慢慢化被动为主动,最后抓住一个对方出招的空档,直接来了个过肩摔。
漆黑的夜色里,秦野喊了一声,“舒然。”
地上的小野兽瞬间发飙,想要站起来继续再战斗。
秦野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