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能和当家的男人讲一讲,让他们公司的体检安排照顾一下,只是这中医……”
说话的人瞄了一眼舒然,尴尬笑了笑,“舒然,我们心直口快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,不过中医现在都是些骗人的东西,我们这个身份,没几个人信这个的。”
舒然微笑面对,“没关系。”
说这话的人,是一个建筑公司老板的新妻子,和老公差着五十岁。
还是售楼部的销售时,曾经找舒然的同事看过病抓过药,给她治好的时候,还专程上门感谢过。
不过两三年光景,金钱就使人膨胀了。
舒然也不鄙视谁,只是这个阔太太这会儿确实有点太装了。
就在大家以为她会默默忍受时,舒然继续开口,“刘夫人,上次给您开的药,您可能还要继续再吃几个疗程,不然上次小产的伤害太大,以后您和您先生可能想要小孩儿挺难的。”
此话一出,牌桌上的人愣住,然后看向舒然的神色大变。
“小……产?”有位太太说话都有些颤抖,“你是想说她流过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