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汽车的尾灯好一会儿。
她才回神看向身边的江望,“再去喝几杯?”
江望见她神情恍惚,不再继续唱衰,“赶紧回,爷还有局,谁要陪你醉生梦死。”
“重色轻友。”
舒然认识江望比秦野早,两张不饶人的嘴,那是越怼友谊越深。
倒也没有因为她嫁给秦野,江望就把她也划到秦家去了。
江望笑了,“你要是牺牲一下色相,神仙把衣服脱光了站我面前,我都保证只看你,不看她。”
舒然伸手拦车,上车前还不忘赏他一记白眼,“你把这些话说给别的姑娘听,你妈也不用天天念你这个寡王了。”
“寡是寡,心头亮。”
江望帮她关了车门,朝着出租车司机叮嘱,“安全把人送到目的地,要是头发丝少一根,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司机吓得虎躯一震,舒然赶紧拍了拍驾驶座后背,“他有被迫害妄想症,到月翠湖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中年司机乖乖点头,也不知道是被江望吓到了,还是被月翠湖三个字吓懵了。
一路上始终保持微笑,没敢正大光明看舒然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