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药方,沈三这才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,递给了柜台师父。
柜台师父看了一会儿,皱眉问道:“请问,这是给家中什么人用的?”
“是我的儿子,他常年体弱,这些年更是连床都下不了。”三叔提起沈天水来,脸上带了叹息之意,“全凭这一副药吊着性命。”
柜台师父低头看了一会儿药方,没有说话。
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沈天金直截了当地问:“这位大夫,若是有什么不妥就直说吧。”
“在下也不是什么大夫,只是平日抓药抓得多,说上两句,若是有不对之处,还请包含。我是光看这药方,上面的补剂有些多了,越是身体赢弱之人,越不应该用以大补,反倒是应该精细调养,若是令郎能够过来,号过脉象才好抓药。”
柜台师父话已经说的十分含蓄了,这药方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