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淮被她连番的质问给问懵了,人只有在做错事的时候才会显得心虚。现在正是如此,他没想到过秦暖会知道这一切的真相,而且会在此刻来质问他,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。
无法回答,只能选择沉默。
即便他觉得秦暖完全不尊重他这个长辈,但这种感受完全被她说的话给冲淡的消失无踪。的确,如果秦暖手头上的证据的确证据确凿,那么他所在意的名声、地位,身份,全部都该是浮云才对。
“怎么,是不是无话可说?”秦暖冷笑着反问。
秦远淮看向她,依旧还在挣扎:“你
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的。”
“证据?”
秦暖笑了起来:“还真是可笑,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?即便怀疑也不敢去追求证据,让你逍遥法外这么多年?”
“我这次来就是要来告诉你,我手上有你的证据。如果你不想我亲自送你去监狱,你最好在我动手之前去自首。除此之外,你没有别无选择,别逼我连最后的情分不念。”
秦暖从秦氏集团走出来的时候,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她抬头望着天空的颜色,然后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:“爸,妈,对不起,现在我才找到凶手,帮你们报仇。”
“夫人,我们聊聊可以吗?”
秦暖听见声音,收回眼神,才发现不知何时楼询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秦暖看见楼询,想到的便是周渐深,其实不论周渐深做怎样的决定,她都已经做好准备来迎接一切的结果了。
即便是周渐深要和她离婚,这也并没有什么。只要周渐深觉得是幸福的,那么一切她都无所谓。
只不过真的当一切来临的时候,她开始承认自己的怯弱,因为她真的好像没有自己说的那样,她没有办法洒脱,甚至做不到对这一切表现的沉着冷静。
说实话,她其实焦灼的内心已经快要发疯了一样。
但此刻,她却还理智尚存,对着楼询笑了笑: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要和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