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的性格软硬不吃。所以……梅榕为了顾晨绯,就答应迈克尔给我下药,没想到顾晨绯救了我。但是梅榕就被那个畜生……你懂我的意思的,悲剧就是这样发生的。”
“
哦,我还没说顾晨绯是当时很照顾我的学长,梅榕是我同房间的舍友。我去入学,接我的人就是顾晨绯,他说他对我有责任,所以我最烂的人生里,他是最后那一抹阳光。只不过我真的很没良心,我对他没感觉。”
说完最后那句话的时候,秦暖突然松了口气,很想抽烟。那种瘾深入骨髓,不是因为心情烦躁,而是觉得这操蛋的人生,总算阴霾过去。
周渐深的眸光深幽地落在她的身上,似乎是在看着什么。
秦暖抬眼,大大方方的回看向他,内心坦然了几分:“周渐深,我就是这样的人,曾经有过不堪的人生,现在也不算好的女人。”
“不会。”周渐深说。
“嗯?”
秦暖不解。
“因为我曾经比你更不堪,你还会愿意做我的妻子吗?”
秦暖立即点头,满眼真诚:“当然,过去是过去,现在是现在,我只会拉着你走出旋涡,怎么会忍心放弃你?”
更何况在我最苦最不堪的时候,你也从未放弃过我。我怎么会舍得?
周渐深笑了,他显少笑,所以每次笑起来都彷如冬季暖阳一般,乍暖起来,吹散所有的寒冰。
“你多笑笑就好了。”
秦暖看着周渐深,笑的一脸花痴。
周渐深凑近敲了敲她的脑门:“小脑袋瓜想的东西越来越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