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胸臆见的一口郁气。再次睁开眼,她的眼底清透明亮,似乎看明白了什么,发出了一种星辰般的光芒,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敬畏之色。
季安阳看清了那满是血污甚至有些变形的脸庞,眼珠死死的盯着,似乎要脱出眼眶,那黑色的瞳孔愈加深邃,里面有过绝望,疯狂,最后什么都消失了,所有的情感都沉了下去,只有冰冷,还有见不到底的空洞……
“她这样做,到底是为了告诉我们什么?”顾芷柔无法理解angle为何要把自己叫出来,难道就想让情敌看着自己冰冷的尸体,引发对方的愧疚?
“这些,与你无关。”薄子辰僵硬着脸,像是一个石头人,不露一丝波动,只是神色哀默,似乎露出了灰色。
警方封锁了案发现场,把当事人都带去了警局做笔录,而后经过法医鉴定,死者是自杀,于是这件命案便有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