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弦乐忽而挂上了成年人才会有的萧条惆怅,但语气里带着坚定:“你要是觉得不可能,为什么要跟我出海?”
“我曾经说过一句话,我还记得,你不要忘了。”
“我早对你……”方弦乐激动了起来,想要不管不顾的说出那句话。
“你要说了,我会立马回岛上,然后随便找个人嫁了。”方语行清冷的话飘散在了夜空里,她离开了天台,唯独留下方弦乐独自待在星空下。
客厅里的钟表嗒嗒的走着,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背影从钟表的玻璃片前划过。
“这是什么奇怪的文字?”顾芷柔看着卧室门后的一个红色的繁体字,好奇了起来:“挺眼熟的。”
“这是死。”
顾芷柔拍了下额头,终于反应过来,昨晚上睡得不好脑子都犯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