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吃药不会被她发现吗?你能保证你的病百分之一百不会遗传给下一代吗?”
秦思哲的话字字珠玑就像是一根根锐利的刀剑一样,狠狠地扎在看邵思铭的心脏上。
邵思铭有非常严重的人格分裂症,这是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就有开始的预兆的,到大学毕业的时候实在是严重到不行才以留学的名义送往国外,治疗了八年时间才堪堪控制得住。
是以,邵思铭才有了回来的机会,但控制得住也只是在不被刺激的情况下,或者是刚出状况的时候能用药物控制而已。
邵思铭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一滴一滴的往下滴,他的双拳紧握,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秦思哲皱着眉看着邵思铭。
他慢慢地直起了自己的身体,满头大汗的看着秦思哲,这个从小到大都被大人用来跟自己比较,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。
“但你就算是说的再对又能有什么用?”邵思铭轻笑一声,“我就是要得到她,就是要把她禁锢在我身边,她是我唯一的救赎!只有在她身边我才可以感觉到一丝的放松。”
“你疯了?她可是个正常人,你不要用你第二人格的那一套去逼迫她,你这样会伤害到她的!”秦思哲怒吼道。
邵思铭却没说什么,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了门,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思哲,“我这里不欢迎你,出去!”
站在原地盯着邵思铭看了许久秦思哲才叹一口气,他虽然对少邵思铭的做法不赞同,但却也只能劝说,更何况看邵思铭这样,秦思哲就能知道邵思铭现在是病发了。
他要是继续呆在邵思铭的办公室里说不定会出什么不好的状况,于是,他才出来的。
秦思哲出了医院,走到医院门口,司机已经眼尖的下车帮他开了车门。
就在这时,秦思哲看到了开着萧远飒那辆标志性的劳斯莱斯准备离开的苏漓,朝着苏漓走了过去。
敲了敲车窗,苏漓降下车窗看着秦思哲,“秦总,是有什么地方邵副主任没给你解释清楚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这是……”苏漓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思哲。
秦思哲看着苏漓,一脸认真,“我只是过来提醒你,小心邵思铭,最好远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