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少年人来,也没让他的身形晃动一丝。
沉稳清贵的岩王帝君垂眸看向晏休,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:“玩的开心吗?”
晏休的眼眶瞬间就有些泛红,他双手环着老父亲劲瘦有力的腰,脸埋进对方萦绕着淡淡香气的怀里,瓮声瓮气的吐槽起来。
“不好玩…一点也不好玩!”
钟离闻言抚着晏休头发的手顿了顿,片刻拍了拍他的背脊,语气里含着哄劝的意味说道:“和我说说看。”
晏浮舟也在一边插话道:“是呀是呀!你怎么不开心了?说出来让你的老父亲开心开心!”
晏休真的已经习惯了亲爹晏浮舟的这个狗性子,对他的调侃已经可以充耳不闻。
“我……帝君你、你是不是…知道阿散的……就是阿散他、他的目的?”
钟离一手安抚的抚摸着晏休的头发,一手时不时在他的背上轻拍,闻言就点了点头道:“略微知道一些,但他的目的实在也不难猜。”
晏休双手在老父亲的腰后紧紧握住,纠缠在一起,就如他如今的思绪一般,纷乱不休。
他既想要听听他的爹是如何看待阿散这个事情的,又有些害怕听到来自爹爹不赞同的看法,更怕的是,从他爹的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但思来想去最终晏休还是决定相信他的爹,毕竟帝君惯来看待事物非常的透彻,常常有不同的看法,而且他的爹也不是那种会囿于世俗看法的普通人,绝对
是不会让他失望的!
于是晏休从头开始说起,
“,
阿散他原本就是作为神之心的容器诞生,但后来被雷神舍弃不用,拥有心脏是阿散无可避免的执念,所以我其实是不反对阿散去抢神之心的,包括他想要借由神之心变得更强这件事,爹爹!我、我觉得阿散没有做错!”
钟离轻轻嗯了一声,暂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,而且示意晏休接着往下说。
晏休却是悄悄的从老父亲的怀里探出头来,飞速的抬头看了一眼老父亲的表情。
刹那间,晏休就撞进了一双满含着包容笑意,瑰丽又奇异的眸子里。
“啊!”晏休瞬间又把头埋了回去,耳朵不受控制的染上了一点被老父亲抓包的羞窘。
他的老父亲这双眼睛,真是整个提瓦特也找不出第二双如此瑰丽漂亮的眼睛了,是无论看多久看多少次都会赞叹其美丽的一双眼睛!
晏休再次被自己六千多岁的老父亲的美貌给震住了片刻,缓了好半晌才继续道:“除了阿散的事情以外,我还了解到了世界树的事,对了!爹爹,当年雷神制作阿散的时候原材料是不是选的世界树的枝干啊?阿散的他好像和世界树有不错的相性诶!”
“对了!我见到了大慈树王的一缕意识…爹爹!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须弥明明有三位神明,居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尽数陨落了,啊对了!还有如今的小草神,我在须弥这么久,发现这位小草神几乎从不出现在人前,这位神明的似乎就是一个「存在着」的神明而已!她的子民们都对她知之甚少!”
晏休越说越是起劲,实在是须弥的很多情况让他都打开眼界,出门这一趟属实是长见识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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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该从自身做起,哪怕他们是想方设法的提升小草神的力量呢!
作为须弥如今实质意义上的管理者,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,以求庇佑须弥的子民们才是正事。
而不是整天寻思这些个歪门邪道。
“对了!阿散!这两天须弥有个花神诞祭的庆典,我收到了邀请会去参加,到时候人多眼杂的,可能见不了面哦。”
晏休突然想起了回须弥城的目的,连忙和散兵交代了一番。
散兵听闻这件事,半晌没有回复,只是垂眸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良久他抬起头看向晏休道:“嗯,我知道了,这几天我估计也是出不来的,今天来见你本来也是想和你说这件事。”
晏休却是倍感惊讶了,他有些料理的冲到小伙伴面前询问道:“实验到了紧要关头了吗?还是说…你偷跑出来这件事被那些人发现了?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”
散兵听着晏休难掩焦急的关心话语,唇边漾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,他抬手虚虚在晏休头上拍了拍,这才开口解释道:“是实验到了关键时刻,我没时间出来,放心,没人欺负得了我。”
“那就好!”晏休小小的松了口气,自从散兵成了这个实验的主体以后,他的心就一直提着没有放下来的时候,思及那个变态博士,他盯着散兵的漂亮脸蛋缓缓开口道:“不过你说没人欺负得了你,这我就不是很认可了!阿散啊!你不要因为自己是个人偶,就觉得被做实验是什么习以为常的事情啊!博士这个变态家伙不就总是欺负你吗?你清醒一点!!不要被他们的奇怪想法给洗脑了。”
散兵听着听着眼里渐渐的盈满了笑意,他并不反驳晏休对愚人众还有博士的偏见,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况且晏休的武力值不太行,那么能对他们一直保持这样的警惕是好事,总好过被他们骗到。
“好了,我记住了!时间不够,我得离开